好东西要大家用,这是老理儿!
你一个妇道人家,带着两个孩子,要那么好的东西干嘛?
不是浪费是什么?
难道你想看着全院人都说你自私自利,不顾邻里情分吗?
她一连串的质问,倚老卖老,扣帽子,气势逼人。
王梅本来就不擅长争吵,面对全院人的目光压力和聋老太太的厉声斥责,瞬间慌了神,胸口发闷,气得嘴唇哆嗦,想要辩解,却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不是……这是我家的……你们不能……”看着母亲被气得摇摇欲坠,苏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上前一步,小小的身躯挡在王梅身前,抬起小脸,目光平静却锐利地扫过方桌后的三位大爷,最后落在聋老太太脸上,声音清脆而响亮,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老太太,壹大爷,贰大爷,叁大爷。
关于缝纫机的事,我想说两句。”
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七岁的孩子身上。
易中海皱了皱眉,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刘海中有些不悦。
聋老太太更是眼皮一翻,呵斥道:“大人说话,小孩子插什么嘴?
一边去!”
苏辰却没理会她的呵斥,只是转头看向脸色苍白、呼吸急促的王梅,轻声说:“妈,您是不是被气得不舒服?
头疼?
胸口闷?”
王梅愣了一下,看着儿子清澈冷静的眼睛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她确实被气得胸口发闷,脑袋嗡嗡作响。
苏辰立刻扶着王梅,对众人说道:“各位都看到了,我母亲身体不适,被气得旧病复发了。
家里的事,现在由我做主。
有什么话,跟我说。”
王梅也反应过来,儿子这是要替自己出头,她连忙顺着说:“对……我头疼得厉害,喘不上气……小凡,家里的事……你……你看着办吧……”说完,她真的用手扶着额头,靠在苏辰身上,做出虚弱的样子,在苏辰的搀扶下,慢慢退到了人群边缘,一副“我不行了,你们别找我”的姿态。
众人一时语塞。
王梅这一“病”,直接把皮球踢给了苏辰。
跟一个七岁孩子谈“全院共用财产”?
这……易中海等人脸色有些难看,但事已至此,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
易中海干咳一声,对苏辰说:“苏辰,你年纪小,不懂事。
这件事,关系到全院……”“我懂。”
苏辰打断他,自顾自地走到方桌前,也没人给他搬凳子,他就那么站着,仰着头,看着易中海,语气平静得不像个孩子,“不就是觉得我家的缝纫机好,想让大家一起用,免得‘浪费’吗?”
易中海被他说得一滞。
苏辰继续说道:“行啊,我同意。”
“啊?”
众人都是一愣,没想到苏辰这么轻易就同意了?
连易中海、阎埠贵都愣住了。
但苏辰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们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缝纫机,连机器带票,一共价值八百八十块。”
苏辰伸出一根手指,比划着,“三百八十块机器钱,五百块票钱,黑市价,童叟无欺。
既然壹大爷说这是‘全院共用的财产’,那好啊,咱们院里一共二十户人家,平均下来,每户出四十四块钱,这缝纫机就算咱们二十户人家合资买的,是真正的‘公共财产’。
到时候,咱们定个详细的使用章程,每家每户按出资比例分配使用时间,公平合理。
谁家现在出钱?
我第一个替我妈妈我们家,把我们家该出的四十四块拿出来。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易中海、阎埠贵等人脸上:“壹大爷,您家出吗?
叁大爷,您家出吗?
秦阿姨,贾奶奶,你们家刚赔了我们二百块,再出四十四块,应该也不难吧?
还有柱叔,您刚被扣了工资,但四十四块,挤挤总该有的吧?
只要大家把钱凑齐,缝纫机立刻就是公用的,我绝无二话。”
刚才还热烈鼓掌、叫好、觉得占了天大便宜的邻居们,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一个个脸色涨红,眼神躲闪,没人敢接话。
四十四块!
对于大多数家庭来说,这几乎是一个成年人一两个月的全部工资!
为了用几次缝纫机,就要拿出这么多钱?
谁舍得?
谁愿意?
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年轻气盛,忍不住跳出来反驳:“苏辰!
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?
用用缝纫机而已,又用不坏!
凭什么要我们出钱?
我们自带针线,自带机油还不行吗?”
用用而已,又没损耗!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,钻钱眼里去了!”
“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!”
有人带头,其他不想出钱又想过瘾的邻居也跟着起哄。
苏辰看着阎解成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和嘲讽:“阎解成大哥,按你的逻辑,用用而已,没损耗,就不用出钱,对吧?”
“那当然!”
阎解成梗着脖子。
苏辰点点头,目光转向旁边脸色难看的何雨柱,又扫过院里其他几个光棍或媳妇回娘家的男人,慢悠悠地说,“那我看你媳妇于莉嫂子也挺好的,长得漂亮,又能干。
借给柱叔,还有院里其他几个叔叔伯伯‘用用’,也就是聊聊天,说说话,帮忙干点活,肯定也‘用不坏’,更没‘损耗’。
按照你的逻辑,是不是也不用给钱?
于莉嫂子,你愿意为了‘邻里和睦’,‘无私奉献’一下吗?”
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,紧接着,全场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!
尤其是那些平时就看阎家算计、或者跟阎解成不对付的人,笑得前仰后合。
阎解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苏辰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小兔崽子你胡说什么?
于莉更是羞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,骂了句“没用的东西!”
,捂着脸,扭头就跑回了屋。
阎解成也顾不上跟苏辰理论,赶紧追了上去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:“苏辰!
你太不像话了!
怎么说话呢?
聋老太太也被苏辰这番“歪理邪说”气得够呛,拐棍杵得地面咚咚响:“反了!
反了!
尊老爱幼你懂不懂?
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?
还敢编排你嫂子?
我今天非要替你爹妈教训教训你!”
说着,她竟然真的颤巍巍地站起来,举起手中的乌木拐棍,朝着苏辰的脑袋就打了过来!
这一下要是打实了,苏辰非得头破血流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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