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的茅台,包装可不像后世那么华丽,甚至很多就是光瓶酒。
“嘿!
有眼力!”
周宝根竖起大拇指,声音压得更低,“就这一瓶,店里按政策分到的,一直没摆出来。
我知道你好这口,也舍得给你大伯花钱,特意给你留的。
六一年的,正经茅台酒厂出的!”
苏辰心脏猛地一跳。
六一年的茅台!
放在后世那是天价!
就算放在现在,也是极其稀缺的好东西!
普通副食店根本见不到,只有高级干部的特供渠道或者大饭店才能见到。
周宝根能弄到,还给他留着,这份人情可不小。
“宝根哥,这……太贵重了。”
苏辰是真感动了。
这年头,这种紧俏物资,多少人盯着。
周宝根能想着他,确实够意思。
“咱哥俩说这个?”
周宝根摆摆手,一脸豪爽,但眼睛却瞥了一眼苏辰放在柜台上的帆布包,“不过这酒票和钱,可得按规矩来。
这酒,得用特供酒票,或者两张普通白酒票加……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手,比划了一个数字。
苏辰一看,心里有数了。
价格比普通散装白酒贵了十倍不止,但绝对值得,而且有价无市。
他毫不犹豫地从票夹里拿出两张白酒票,又数出相应的钱和票证,推了过去。
“谢了,宝根哥!
这情我记着!”
苏辰郑重地说。
他知道,周宝根虽然有点小市侩,但这次确实帮了大忙。
大伯好酒,尤其喜欢茅台,但以他的级别,也很难经常喝到。
这瓶酒送过去,大伯肯定高兴。
“自家兄弟,客气啥。”
周宝根麻利地收好钱票,把酒瓶仔细地用旧报纸包了几层,又找根纸绳捆好,递给苏辰。
然后他看了看柜台外面,凑近些,声音压得极低:“苏辰,听说你们粮站,最近可能有一批新到的东北大米?
品相好的那种?”
苏辰心领神会。
这才是周宝根这么“够意思”的真正目的。
副食店售货员,看着光鲜,其实家里人口多,粮食也紧张。
谁不想吃点好米好面?
粮站近水楼台,有时候确实能有些“处理”的“等外品”或者“损耗”,品相比市面上供应的好很多。
周宝根这是想走他的门路。
“嗯,是有这么一说,还没准信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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