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则分层明显,松软中带着韧劲,面香十足,混合着芝麻的香气和一点点咸味。
虽然没有后世那么多花样,但用料实在,火候到位,就是最简单的美味。
他一边推着车慢慢走,一边大口吃着烧饼。
滚烫的内馅熨帖着肠胃,扎实的面食迅速补充着能量。
两个烧饼下肚,那股子心慌的饥饿感才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饱腹的满足和温热。
看看时间,已经不早了。
苏辰加快速度,朝着五八粮站的方向骑去。
等他赶到粮站时,远远就看到粮站那两扇包着铁皮的木门已经打开了半扇。
一个穿着藏蓝色棉袄、身材干瘦、背微微有些佝偻的身影,正蹲在门口的石阶上,吧嗒吧嗒地抽着烟。
脚边的地上,已经散落了好几个烟蒂。
正是方站长。
苏辰停好车,锁上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方站长,早啊!”
苏辰笑着打招呼,同时很自然地掏出那包“大前门”,抽出一支递了过去。
方站长抬起头,看到是苏辰,那张被岁月和风霜雕刻得沟壑纵横、总是带着点疲惫的脸上,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他接过烟,就着苏辰划着的火柴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浓浓的烟雾。
“来了,小陈。”
方站长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老烟枪特有的腔调。
他看了一眼苏辰手里的烟盒,又看了看自己指间那支明显高级许多的“大前门”,叹口气:“还是你们年轻人舍得,抽这么好的烟。
我这老烟枪,也就抽点白皮烟过过瘾。”
苏辰知道,方站长是老革命,转业军人出身,为人正直,但家里负担重,老伴身体不好,下面还有好几个孩子要养,工资虽然不低,但花销也大,平时自己抽烟,都是抽最便宜的那种没有商标的白皮烟,劲儿大,呛人,但便宜。
“站长,您这说的啥话,抽支烟而已。”
苏辰笑了笑,很自然地把手里那包刚拆封、还剩大半包的“大前门”,直接塞进了方站长棉袄的上衣口袋,“这烟我抽着有点冲,您尝尝,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“哎,小陈,这可不行!
快拿回去!”
方站长一愣,连忙要把烟掏出来。
苏辰按住他的手,认真道:“站长,您就别跟我客气了。
我年轻,不懂事,在站里这几个月,多亏您照应、提点。
一支烟是心意,一包烟也是心意。
您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年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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