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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云清瑶发现不对劲了。
她和云澜说话，他总是慢半拍才回答。
有时候答非所问。
“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云澜看着她。
嘴在动。
但听不见。
他点头。
“有点。”
云清瑶皱眉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云澜想了想。
“昨天。”
云清瑶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问：
“是不是跟那破玉简有关？”
云澜没答。
云清瑶一把抢过他的玉简。
云澜伸手要夺，被她躲开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她盯着玉简上的小字。
【推演成功。躲过搜查。】
【推演代价：抹除——云清瑶的声音。】
云清瑶愣住了。
她抬头，看着云澜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为了躲搜查，付出了听不见我说话的代价？”
云澜没说话。
云清瑶眼眶红了。
“你他妈傻不傻？”
“听不见我说话，你还怎么跟我配合？”
云澜看着她。
“我还能看见你。”
“看见你嘴动，就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云清瑶愣住。
“你能读唇语？”
云澜点头。
“小时候学的。”
“一个人住，没事就学点乱七八糟的。”
云清瑶沉默了。
三秒后。
她把玉简还给他。
“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“听不见人说话，早晚出事。”
云澜收起玉简。
“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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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。
古尘从外面回来，脸色凝重。
云澜看他表情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古尘看着他。
“血手门又来了。”
云澜手一紧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十个。”
“全是筑基后期。”
云清瑶倒吸一口冷气。
十个筑基后期？
云澜才炼气三层。
拿什么打？
古尘继续说：
“他们放出消息。”
“三天后，血洗云家。”
“让云家交出你。”
“否则，一个不留。”
云澜握紧拳头。
三天后。
又是三天后。
古尘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想？”
云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说：
“我去。”
云清瑶一把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
“十个筑基后期，你去就是送死！”
云澜挣开她的手。
“我不去，云家三百人全死。”
“我去，也许能活几个。”
云清瑶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了？”
“你不是旁支吗？你不是一直被他们欺负吗？”
“他们死了关你屁事？”
云澜看着她。
三秒后。
“我爹葬在后山。”
“我不想他的坟，被人踩烂。”
云清瑶愣住了。
古尘叹了口气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比你爹，还傻。”
云澜笑了。
“傻就傻吧。”
“反正我已经忘了那么多了。”
“不差这一件。”
他站起来。
往外走。
走到洞口，停下。
回头。
看着云清瑶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三天后，如果我死了。”
“你就自己跑。”
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云清瑶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云澜摇头。
“你帮不上忙。”
云清瑶咬牙。
“我筑基初期，总比你炼气三层强！”
云澜看着她。
“你去了，我得分心保护你。”
“不去，我能专心杀人。”
云清瑶沉默了。
三秒后。
她坐回去。
“别死了。”
云澜点头。
钻出山洞。
身后，古尘的声音传来：
“小子。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
云澜没回头。
第十七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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