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茹压低声音,眼神里闪着精光:“我听说,张丽手里有一枚刻着‘苏’字的玉佩。”
李福明一愣:“苏?什么意思?”
“我找人打听了。”柳玉茹冷笑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“张丽不是张建国的亲生女儿,是被收养的。那枚玉佩,是她亲生父母留下的。”
李福明眼睛一亮:“这么说,她的身世有问题?”
“何止有问题。”柳玉茹放下杯子,眼神阴鸷,“如果我没猜错,她很可能跟海城的苏家有关。”
“海城苏家?”李福明震惊地睁大眼睛,“那个二十多年前跟咱家有过节的?”
“没错。”柳玉茹点头,“当年苏家和李家差点联姻,后来突然翻脸,老爷子到现在都不许任何人提这事。如果张丽真是苏家的人,那她进李家,就是一颗定时炸弹。”
李福明兴奋起来:“那我们赶紧告诉爷爷!”
“急什么。”柳玉茹瞪他一眼,“没有确凿证据,老爷子会信?再说了,就算告诉他又怎样?老爷子现在护着她,我们得有实锤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派人盯着她。”柳玉茹冷笑,“她既然有那枚玉佩,肯定会去查自己的身世。我们跟着她,看她查到什么,到时候再动手。”
李福明连连点头:“好,我这就安排人。”
两人不知道的是,隔壁卡座里,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正低着头喝咖啡,把他们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。
等柳玉茹和李福明离开,中年男人立刻起身,走到角落里拨通了电话。
“张小姐可能有危险,有人在跟踪她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知道了,继续盯着。”
中年男人挂断电话,戴上帽子,消失在人群中。
两天后,林助理再次敲开了李福寿办公室的门。
“总裁,查到了。”
李福寿放下手里的文件:“说。”
林助理把一沓资料放在桌上,神情凝重:“首先,确认了张丽手里的玉佩,确实是苏家的信物。这种玉佩一共只有三枚,苏家掌权人一枚,他的两个女儿各一枚。刻字的位置和纹路,跟苏家独有的工艺完全吻合。”
李福寿的手微微收紧:“继续说。”
“其次,关于苏家当年的变故。”林助理翻开另一份文件,“二十三年前,苏家掌权人苏振华被人陷害,卷入一场经济案,差点家破人亡。后来虽然洗清了罪名,但元气大伤,被迫隐世。而陷害他的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头看向李福寿。
“说。”
“陷害他的人,跟李家有关。”林助理低声道,“具体是谁指使的,还在查,但执行者,是当年李家旗下的一家公司。”
李福寿闭上眼睛。
良久,他睁开眼:“苏振华的长女呢?那个失踪的孩子。”
林助理摇头:“还是没有下落。只知道她出生当天就失踪了,苏家找了很多年,一直没有消息。”
“如果张丽就是那个孩子……”李福寿的声音很低,“那她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三。”林助理回答,“张丽今年二十三岁。”
书房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李福寿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,海城的景色尽收眼底,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。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一个念头——
如果张丽真是苏家的女儿,那害得她家破人亡的,就是李家。
是他的家族。
她会不会恨他?
他想起她每次道谢时泛红的眼眶,想起她吃饭时小心翼翼的模样,想起她那晚站在厨房门口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说“我有点饿”……
那个女孩,那么柔软,那么脆弱,却偏偏要承受这些。
“继续查。”他转过身,声音低沉,“查清楚当年到底是谁指使的。还有,这件事,暂时别告诉张丽。”
林助理点头:“是,总裁。”
等林助理离开,李福寿站在窗前,久久没有动。
他不知道,当真相彻底揭开的那一天,她会是什么表情。
他只知道,无论真相是什么,他都要护着她。
哪怕她恨他,哪怕他们要站在对立面。
而此刻,张丽正站在窗前,看着手里的玉佩。
手机突然响起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:
“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?明天下午三点,老城区的茶馆。别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李福寿。”
张丽盯着屏幕,心跳骤然加快。
发消息的人是谁?为什么要她瞒着李福寿?
她回头,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。
那扇门紧闭着,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的灯光。
她握紧手机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明天,到底要不要去?
窗外,夜色渐浓。海城的灯火星星点点,像无数双眼睛,静静注视着这场即将揭开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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