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。李福寿说,我马上到。
不用……
等我。李福寿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十分钟。
说完,挂了电话。
张丽看着手机,心里一暖。
苏明哲笑了笑:他对你很好。
张丽点头:嗯。
十分钟后,李福寿的车停在别墅门口。他下车,大步走进来,看到张丽安然无恙,明显松了口气。
走吧。他说,我陪你们去。
张丽看着他,眼眶有些发红:谢谢。
李福寿伸手,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:不用谢。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
三人上车,驶向苏家老宅。
路上,张丽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二十三年前,她在这里出生。
二十三年前,她在这里被抢走。
二十三年后,她回来了。
带着她的丈夫,她的哥哥,去寻找真相。
这一次,她不会再逃。
车子驶入老城区,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。墙面斑驳,铁门生锈,院子里杂草丛生。
苏明哲推开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这里很久没人住了。他说,妈偶尔会来打扫,但大部分时间都空着。
张丽走进去,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。
她来过这里。
在梦里。
李福寿握住她的手:别怕。
张丽摇头:我不怕。
苏明哲拿着结构图,走到客厅尽头的一面墙前:密室入口在这里。
他按动墙上的一个暗格,墙面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。
楼梯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苏明哲打开手电筒,率先走下去。
小心点。他说。
张丽跟在后面,李福寿殿后。
楼梯很长,走了大概两分钟才到底。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四面都是书架,上面堆满了文件和书籍。
苏明哲用手电筒照了一圈:就是这里。
张丽走到书架前,开始翻看。大部分都是苏家当年的商业文件,还有一些旧照片。
她翻到一个木盒,打开,里面是一沓发黄的信件。
最上面一封信,字迹刚劲有力——
婉清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可能已经不在了。李长海和赵天成要对我下手,他们想要苏家的资产,更想要我们女儿的命。
丽丽出生那天,我就知道有人要害她。我让张建国带走她,他是我的老战友,值得信任。等事情平息了,他会把丽丽送回来。
如果我回不来,婉清,照顾好自己。告诉丽丽,爸爸爱她,永远爱她。
落款是:张锦海。
日期是:1985年3月15日。
张丽的手开始发抖。
这是父亲写给母亲的信。二十三年前,他知道有人要害女儿,让张建国带走她保护她。
可他没等到事情平息。
他死了。
被李长海害死了。
丽丽。苏明哲走过来,看到信,眼眶也红了,爸……她一直想着你。
张丽握紧信纸,眼泪掉下来。
她一直以为父亲抛弃了她,原来不是。他是为了保护她。
账本在哪?李福寿问。
苏明哲回过神,开始翻找。三人分头行动,把密室翻了个遍。
但没找到账本。
难道不在这里?苏明哲皱眉。
张丽站在密室中央,环顾四周。突然,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旧箱子上。
箱子很普通,上面落满了灰。但箱子的位置很奇怪——它被放在书架后面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她走过去,搬开箱子。
箱子下面,有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,放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张丽拿起纸袋,打开。
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,还有几张照片。
资料里,详细记录了苏家的商业机密,李长海和赵天成如何侵吞苏家资产,如何陷害苏家。
每一笔账,每一件事,都清清楚楚。
张丽的手开始发抖。
找到了。
终于找到了。
丽丽。苏明哲走过来,看到账本,眼神一冷,就是这个。
李福寿接过账本,翻看几页,脸色越来越沉:李长海这个畜生。
张丽握紧拳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二十三年了。
她终于知道了真相。
父亲不是抛弃她,是为了保护她。父亲不是意外死的,是被人害死的。
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痛苦,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
我们回去吧。李福寿握住她的手,把这些交给警方。
张丽点头:嗯。
三人离开密室,回到地面。
刚走出老宅,张丽的手机响了。
是林助理。
太太,不好了!林助理的声音很急,陈曼妮带了一群记者,正在李家老宅门口闹事!她说……她说您手里有李长海的账本,要您交出来!
张丽脸色一变。
陈曼妮怎么会知道?
除非……
她看向李福寿:有人泄密。
李福寿眼神一冷:李家有内鬼。
苏明哲皱眉:现在怎么办?
张丽深吸一口气,握紧手里的账本:去李家老宅。
什么?苏明哲一愣,现在去?记者都在那里!
正因为记者都在,才要去。张丽说,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真相说出来。
李福寿看着她,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:我陪你去。
苏明哲也点头:我也去。
三人上车,驶向李家老宅。
这一次,张丽不再逃避。
她要面对所有的敌人,揭开所有的真相。
这一次,她要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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