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曼妮瘫坐在地上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赚点钱。我不知道会闹这么大……”
张丽看着她：“如果你愿意配合警方，说出所有真相，我可以帮你求情。”
陈曼妮抬起头：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张丽点头，“柳玉茹和李长海，还有什么阴谋？”
陈曼妮低声说：“他们……他们伪造了李福寿挪用公款的证据。证据在柳玉茹的保险箱里，密码是她的生日。”
李福寿拿出手机：“周律师，带人去柳玉茹家。打开她的保险箱，里面有伪造我挪用公款的证据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向陈曼妮：“还有吗？”
陈曼妮摇头：“没有了。”
张丽叹了口气：“你去自首吧。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，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陈曼妮哭着点头。
“陈曼妮，你涉嫌收受贿赂、监视他人、参与犯罪活动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陈曼妮被戴上手铐，带上警车。记者们疯狂拍照。
张丽转身面对记者：“各位，今天的真相，我已经说完了。李长海陷害苏家、抢走我的证据，我会交给警方。柳玉茹伪造证据、陷害李福寿的事，警方也会调查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我是张丽。二十三年前，我是苏家千金。二十三年后，我是李福寿的妻子。无论过去还是现在，我都没有做错任何事。错的是那些害人的人。”
记者们安静下来，看着她。
这个二十四岁的女孩，站在闪光灯下，眼神坚定。
她经历了太多——父亲被害，身世成谜，被人监视，被人陷害。
可她没有被击垮。
“谢谢各位。”张丽说，“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。”
她转身，走向李福寿。
李福寿握住她的手：“做得很好。”
张丽笑了：“因为有你在。”
苏明哲走过来，拍拍她的肩：“妹妹，你长大了。”
张丽眼眶有些红：“哥，谢谢你。”
三人正要离开，一个记者突然问：“李太太，您和李总的婚姻，是契约婚姻吗？”
张丽脚步一顿。
李福寿握紧她的手，想说什么。
张丽摇摇头，转身面对记者：“是的。我和福寿的婚姻，开始于一份契约。”
记者们又骚动起来。
张丽深吸一口气：“一年前，我父亲病危，欠债两百万。我走投无路，遇到了福寿。他提出契约婚姻：一年期，他替我还债，给我五百万和一套公寓，我扮演他的妻子，应付家族催婚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我答应了。因为那时候，我没有选择。”
记者们安静下来。
“但是。”张丽看向李福寿，眼神温柔，“在这一年里，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李福寿。他外表冷漠，内心温柔。他为了我，对抗整个家族。他为了我，查清二十三年前的真相。”
她握住李福寿的手：“现在，契约快要到期了。但我不想结束。”
李福寿看着她，眼眶有些红。
“福寿。”张丽轻声说，“我不想离婚。我想和你，一直在一起。”
李福寿伸手，擦掉她眼角的泪：“我也不想离婚。”
他转身面对记者：“各位，我和张丽的婚姻，开始于契约。但我们的感情，是真的。一年前，我娶她，是为了应付家族。一年后，我爱她，是因为她是张丽。”
他握住张丽的手，举起来：“契约到期后，我们会重新结婚。这一次，不是因为契约，是因为爱情。”
记者们鼓起掌来。
闪光灯再次闪烁。
张丽靠在李福寿肩上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二十三年的委屈，一年的艰辛，在这一刻，都有了答案。
她找到了真相，找到了家人，找到了爱情。
苏明哲看着他们，笑了。
妈，你看到了吗？
妹妹找到了幸福。
深夜，警局。
陈曼妮交代了所有事。柳玉茹的保险箱被打开，里面果然有伪造李福寿挪用公款的证据。
警方连夜行动，抓捕了柳玉茹的其他同伙。
李长海在拘留所里，听到消息，瘫坐在椅子上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李家老宅，书房。
张丽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手里的账本。
二十三年了。
父亲，你看到了吗？
害你的人，终于要受到惩罚了。
李福寿走过来，坐在她身边：“累了吗？”
张丽摇头：“不累。”
“明天，把这些交给警方。”李福寿说，“李长海、柳玉茹，还有他们的同伙，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张丽点头：“嗯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“福寿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，一直陪着我。”
李福寿握住她的手：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但黎明，就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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