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“另外,从今天起,张丽正式进入董事会,担任副总裁。”
张丽一愣。
副总裁?
她看向李福寿,他眼神坚定,微微点头。
你值得。
董事们沉默片刻,有人带头鼓掌。
接着,掌声一片。
张丽站起来,鞠躬:“谢谢各位。我会努力,不辜负大家的信任。”
会议结束。
董事们陆续离开。
会议室里,只剩李福寿和张丽。
张丽看着他:“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
“嗯。”李福寿点头,“从查到赵天成和李长海的交易记录开始,就在准备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怕你担心。”李福寿握住她的手,“昨天记者会,你已经够紧张了。”
张丽心里一暖。
他总是这样。默默安排好一切,不让她操心。
“福寿。”她轻声说,“谢谢。”
李福寿看着她,眼神温柔: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昨天记者会,你很勇敢。”
张丽笑了:“是你给了我勇气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-
看守所。
柳玉茹坐在会见室,等律师。
门开了。
进来的不是律师,是李福寿的助理,林助理。
柳玉茹脸色一变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林助理坐下,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:“柳小姐,看看这个。”
柳玉茹拿起文件,只看一眼,手就开始抖。
是赵天成和李福明的逮捕通知书。
“他们……被抓了?”柳玉茹声音发颤。
“嗯。”林助理点头,“董事会当场揭穿,证据确凿。现在在隔壁审讯室,交代罪行。”
柳玉茹瘫在椅子上。
赵天成倒了。李福明倒了。下一个,就是她。
“柳小姐。”林助理看着她,“李总让我带句话。如果你配合,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他可以帮你争取减刑。”
柳玉茹抬头:“减刑?”
“对。”林助理说,“赵天成和李福明,会把所有罪都推到你身上。如果你不配合,你就是主犯。十年起步。”
十年。
柳玉茹浑身发冷。
她才三十多岁。十年出来,四十多岁。什么都没了。
“我……我配合。”她咬牙,“我知道的,都说。”
林助理点头:“好。那你说说,顾庭远是谁?”
柳玉茹瞳孔一缩。
顾庭远。
这个名字,她只听过一次。
三个月前,赵天成喝醉了,说漏嘴。
“顾庭远……是幕后老板。”柳玉茹声音发抖,“赵天成和李长海,都是给他办事的。苏家的资产,最后都流到了顾庭远手里。”
林助理皱眉:“顾庭远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柳玉茹摇头,“赵天成说,顾庭远从来不出面。所有事,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。”
“中间人是谁?”
“一个叫‘老K’的人。”柳玉茹说,“我只知道代号,没见过人。”
林助理记下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柳玉茹想了想,“赵天成说,顾庭远在海城有个秘密账户。所有资金,都通过那个账户流转。”
“账户号?”
“不知道。”柳玉茹摇头,“赵天成也不知道。只有李长海知道。”
李长海。
现在在审讯室,死活不开口。
林助理起身:“柳小姐,谢谢配合。我会转告李总。”
他走到门口,回头:“对了,李总还说,如果你表现好,他可以帮你请最好的律师。”
门关上。
柳玉茹瘫在椅子上,浑身冷汗。
顾庭远。
老K。
秘密账户。
这些秘密,她本来想带进棺材。但现在,她说了。
为了减刑。
为了活下去。
-
李氏集团,总裁办公室。
李福寿听完林助理的汇报,眉头紧锁。
顾庭远。
老K。
秘密账户。
线索越来越多,但真相越来越模糊。
这个顾庭远,到底是谁?
为什么二十三年前,要针对苏家?
为什么现在,又针对李氏集团?
“李总。”林助理说,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李福寿沉默片刻:“查。查顾庭远,查老K,查秘密账户。所有线索,一条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是。”
林助理离开。
李福寿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城市。
海城。
这座他生活了二十九年的城市,突然变得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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