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远那条短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在李福寿心里激起层层涟漪。
他站在阳台，望着西山方向，眼神冷峻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那条加密信息：“游戏开始。李福寿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张丽从卧室走出来，看到他凝重的表情，心里一紧：“福寿，怎么了？”
李福寿收起手机：“顾庭远发了条消息，宣战而已。”
“宣战？”张丽快步走到他身边，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游戏开始。”李福寿握住她的手，“别担心，我早有准备。”
张丽靠在他肩上：“我相信你。但顾庭远这个人太危险了，我们得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福寿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明天开始，我会加强安保。你出门一定要带保镖。”
张丽点头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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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李福寿在书房召开紧急会议。
林助理，周律师，还有几个核心安保人员都在。
“顾庭远已经正式宣战。”李福寿开门见山，“从现在起，所有人进入一级戒备状态。”
林助理点头：“李总，西山别墅那边我们的人还在监视。昨晚后半夜，有三辆车开进去，到现在还没出来。”
“车牌查了吗？”
“查了。”林助理说，“都是套牌车，查不到真实信息。但其中一辆车的车型，跟三年前海城一起绑架案里出现的车很像。”
周律师皱眉：“绑架案？”
“对。”林助理说，“三年前，海城一位富商的儿子被绑架，绑匪开的车就是这种型号。案子到现在还没破。”
李福寿眼神一冷：“顾庭远果然不简单。继续监视，但不要靠太近。他既然敢宣战，肯定有后手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，”李福寿看向周律师，“苏家那边，你联系苏婉清女士，提醒她加强安保。顾庭远的目标不止我一个，苏家也在他的名单上。”
周律师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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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，苏婉清来了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福寿，出事了。昨晚苏氏集团旗下三家工厂同时起火，虽然火很快被扑灭，但我觉得不是意外。”
李福寿皱眉：“三家工厂同时起火？”
“对，时间相差不到半小时。”苏婉清说，“消防说是电路老化，但那些电路去年刚换过。”
“有人故意纵火？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苏婉清说，“今天早上，苏氏集团几个大客户突然提出解约，理由都很牵强。我怀疑是顾庭远开始动手了。”
李福寿说：“工厂那边加强安保，客户那边我让林助理去查。”
“好。”苏婉清握住张丽的手，“丽丽，你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。顾庭远这个人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张丽点头：“妈，您也要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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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林助理打来电话。
“李总，苏振国先生最近经常去东郊工业区。我们的人跟了一次，跟丢了。”
李福寿皱眉：“苏振国？张丽的舅舅？”
“对。”林助理说，“他跟顾庭远没有直接联系，但每次去东郊，时间都很巧——正好是顾庭远那边有动静的时候。”
“继续盯着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下午，林助理又来电。
“李总，查到了。那几家解约的客户，最近都跟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有接触。公司叫远庭投资，实际控制人很可能是顾庭远。”
“远庭投资……”李福寿念着这个名字，“查这家公司的背景，资金流向，所有关联方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林助理说，“还有，西山别墅那边有动静。中午出来两个人，开车去了海城商会，待了一个多小时，出来时手里多了个文件袋。”
李福寿眼神一冷：“顾庭远想从商会入手？”
“商会那边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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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张丽在厨房准备晚餐。
李福寿走进来，从背后抱住她：“做什么好吃的？”
“红烧排骨，清蒸鱼，还有你爱喝的汤。”张丽回头，笑着看他。
“丽丽，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危险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张丽转身认真看着他：“不会有那一天。我会一直陪着你，保护你。”
“傻话。”李福寿笑了，“应该是我保护你。”
“我们可以互相保护。”张丽抱住他，“福寿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们都要在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李福寿收紧手臂。
门铃响了。佣人去开门，是苏明哲。他脸色铁青，一进门就说：“福寿，出大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