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“顾庭远通过远庭投资，收购了海城商会百分之十五的股份。”苏明哲说，“现在，他是商会第二大股东。”
李福寿眼神一凛：“动作这么快？”
“不止。”苏明哲坐下，“他还联系了商会里几个跟我们苏家、李家不对付的家族，准备在下周的商会例会上，提出罢免我母亲副会长的职务。”
张丽震惊：“他凭什么？”
“凭他是第二大股东，凭他手里有那些家族的把柄。”苏明哲苦笑，“顾庭远这个人，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。”
李福寿问：“下周例会什么时候？”
“下周三。还有五天时间。”
“五天……”李福寿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“够了。”
“你有办法？”
“顾庭远想玩商战，我陪他玩。”李福寿转身，“明哲，你回去告诉妈，让她不用担心。商会那边，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顾庭远能收购股份，我也能。”李福寿说，“林助理，联系所有跟我们关系好的商会成员，我要收购他们手里的股份。另外，查一下顾庭远收购股份的资金来源。”
林助理点头：“是，我马上去办。”
苏明哲松口气：“有你在，我就放心了。妹妹，你这几天一定要小心。”
张丽点头：“哥，你也是。”
-
深夜，李福寿在书房工作。
张丽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：“别太累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李福寿握住她的手，“丽丽，你先去睡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张丽坐在他身边，“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，但至少可以陪着你。”
李福寿吻了吻她的额头：“好。”
凌晨一点，林助理发来消息。
“李总，查到了。顾庭远收购商会股份的资金，来自境外一家空壳公司。那家公司，跟三年前海城那起绑架案有关。另外，顾庭远在东郊工业区有个七号仓库，里面可能藏有非法物品。”
“证据确凿吗？”
“确凿。我已经把资料发给警方了。”
“继续监视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挂断电话，李福寿看向窗外。顾庭远，你果然不干净。绑架，纵火，商业欺诈……你做的这些事，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了。
但李福寿知道，顾庭远不会这么容易倒下。他背后还有老K，那个更神秘的人。
“福寿，我们会赢的，对吗？”张丽轻声问。
李福寿握住她的手：“对，我们会赢。”
-
第二天清晨，警方来电。
“李总，您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。我们已经立案调查顾庭远和远庭投资。但顾庭远很狡猾，暂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本人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暂时不用。我们会继续调查。另外，您和家人的安全，我们会加强保护。”
“谢谢。”
挂断电话，李福寿走到阳台。雨下了起来，淅淅沥沥，敲打着玻璃窗。
远处，西山方向，一片朦胧。
顾庭远，你的游戏开始了。但这场游戏，谁输谁赢，还不一定。我李福寿，奉陪到底。
-
下午，张丽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“苏丽小姐，我知道你父亲死亡的真相。明天下午三点，西山公园凉亭，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断。张丽握着手机，手指关节发白。
她看着窗外的大雨，心跳如鼓。去还是不去？如果去，万一是个陷阱怎么办？如果不去，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。
她想起父亲生前的样子——温和的笑脸，厚实的手掌，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。她想起父亲出事那天，她还在学校上课，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。
二十三年来，她一直以为父亲是意外去世。现在有人告诉她，父亲是被害死的。
她不能不去。
张丽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放进口袋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。
不管明天等来的是什么，她都要去。为了父亲，为了真相。
窗外，雨越下越大。
暴风雨，真的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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