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知道吗？”
“她知道一部分，但不敢说。”陈志强低下头，“当时苏家和李家正在合作一个大项目，如果曝光，两家都会完蛋。她选择了沉默，带着你离开了海城。”
张丽瘫坐在石凳上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原来，母亲不是故意抛弃她。原来，父亲是被害死的。原来，这一切都是阴谋。
“陈叔叔，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不敢。”陈志强摇头，泪水滑落，“李长海和赵天成势力太大，我要是说了，早就没命了。这二十年，我每天都在做噩梦，梦见你父亲问我，老陈，你为什么不说？我每次都被吓醒，一身冷汗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这二十年，我一直在等，等一个能扳倒他们的人。现在，我等到了。李福寿在查顾庭远，顾庭远背后就是李长海和赵天成。只要李福寿能扳倒他们，你父亲的仇就能报了。”
“陈叔叔，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陈志强从怀里拿出一个U盘，手微微颤抖，“这里面有当年李长海和赵天成交易的录音，还有他们指使人动手脚的证据。我一直留着，贴身藏着，就是等这一天。”
他把U盘递给张丽：“拿给李福寿，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张丽接过U盘，握在手心：“陈叔叔，你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我该走了。”陈志强戴上墨镜，“顾庭远的人一直在找我，这里不安全。你也要小心，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。”
“等等。”张丽叫住他，“陈叔叔，你知不知道老K是谁？”
陈志强脚步一顿：“老K？”
“对，顾庭远背后的人，代号老K。”
陈志强沉默了很久：“我不知道老K是谁。但我知道，李长海和赵天成背后，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人。那个人，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你父亲当年查到的，不只是李长海和赵天成，还有那个人。你父亲出事前，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‘老陈，如果我出了事，别查了，你查不起。’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张丽：“你父亲当年都没能扳倒的人，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说完，他快步离开凉亭，消失在树林里。
张丽站在原地，看着手里的U盘，心里五味杂陈。父亲死亡的真相，终于浮出水面。但幕后还有更深的黑手——老K，那个让父亲都害怕的人。
她紧紧握住U盘，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不管老K是谁，不管他藏得多深，她都要把他揪出来。为父亲报仇。
她收起U盘，准备下山。刚走出凉亭，手机响了。是李福寿。
“丽丽，你在哪？”他的声音焦急。
“西山公园。”
“站在那里别动，我马上到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李福寿的车开到公园门口。他下车，快步走到张丽面前，脸色铁青：“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？知不知道有多危险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张丽低头，“但我有必须来的理由。”
她拿出U盘：“这是我父亲死亡的真相。福寿，我父亲不是意外死的，是被人害死的。害他的人，是李长海和赵天成。”
李福寿愣住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刚才，我见了陈叔叔，我父亲当年的司机。”张丽把U盘递给他，“这里面有证据。陈叔叔说，李长海和赵天成背后，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人，可能就是老K。”
李福寿接过U盘，握在手心：“丽丽，你太冒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丽抱住他，“但我必须知道真相。二十多年了，我终于知道爸爸是怎么死的。福寿，帮我爸爸报仇，好吗？”
李福寿抱紧她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不管老K是谁，我都会把他揪出来。”
两人上车，返回市区。路上，李福寿给林助理打电话：“查一下李长海和赵天成二十多年前的交易记录。”
“是。”林助理说，“李总，顾庭远今天下午去了东郊工业区，进了七号仓库，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箱子。”
“继续监视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挂断电话，李福寿看向张丽：“丽丽，答应我，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冒险了。”
张丽点头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车窗外，天色渐暗。海城的夜晚，依旧暗流涌动。但这一次，他们手里有了证据，有了线索。真相，越来越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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