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契约闪婚李总宠妻无上限 > 38 尘埃落定,各得其所

38 尘埃落定,各得其所(1 / 2)

张丽坐在旁听席第三排,指尖掐着膝上的薄呢裙,掐出一圈发白的印子。

法庭空调开得很足,冷气顺着脚踝往上爬,像一条无声的蛇。

公诉人陈述里夹着一串名字——张锦海、李长海、赵天成、顾庭远。

每个名字落下,张丽呼吸就浅一分。

辩护律师的声音偶尔扬起,又在证据链前低下去,像潮水撞在礁石上,碎成白沫。

她看见李福寿坐在前排家属席,背脊笔直,像一柄入鞘的刀。

他始终没有回头。

可她知道他听得见她的呼吸——那种同频的紧。

法槌落下,声音不大,却像把钉子敲进骨头里。

“被告人周天明,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”

审判长的每个字都平,平得像刀背。

周天明站在被告席上,手铐反着光。

他没看旁听席,只抬眼望向高窗,嘴角竟还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,像在听与自己无关的判决。

法警押他转身那瞬,他目光掠过张丽,停不到半秒,又移开。

像掠过一粒尘。

张丽胃里一阵发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
苏婉清坐在她身侧,纸巾捏得湿透,肩膀轻轻发抖。

另一侧,苏明哲把母亲的指节拢进掌心,力道稳得像墙。

法槌又响。

“被告人苏振邦,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……”

张丽闭了闭眼。

血缘这两个字,在法庭上被念出来,仍旧烫人。

被告席那边,苏振邦肩膀塌了一瞬,又像被人从背后托住,硬撑着没让自己跪下去。

他侧过脸,目光穿过人群找张丽。

张丽没有躲,也没有迎。

她只是看着他,像看一段必须结束的旧代码。

她想起走廊里那句嘶喊——老K你欠我的。

如今老K落了锤,债却像还在空气里飘着。

法警押着周天明往外走,铁链拖地,刺耳得像在水泥上划线。

旁听席有人低声哭,有人低声骂。

张丽耳膜嗡嗡响,却奇异地听清了窗外一声鸟鸣,细,却尖,像从很远的树上扎进来。

休庭人潮涌动,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旧皮鞋的气味。

记者的话筒在警戒线外挤成一片,闪光灯亮得像细小的闪电。

李福寿从侧门出来,西装领口一丝不苟,眼底却有血丝。

王队擦肩而过,低声丢下一句。

“余党还在追,别松劲。”

李福寿点头。

他走到张丽面前,伸手覆住她冰凉的手背。

“结束了。”

张丽点头,嗓子发哑。

“还没全结束。”

李福寿懂她指的是什么——电讯楼断掉的跳板,海雾里没露头的人。

他嗯了一声。

“活着的人,先把路走直。”

张丽抬眼看他。

“那我们就把直路走完。”

李福寿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按。

“一起。”

出法院台阶时,日光白得晃眼。

张丽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,指缝间漏下的光斑落在石阶上,一跳一跳。

李福寿走在她外侧,肩线把她和拥挤的记者隔开半个身位。

有人喊:“李总,余党——”

李福寿没有停,只丢下一句。

“交给法律。”

三天后,长途汽车站的风里飘着泡面和廉价香水的味道。

柳玉茹拖着一只旧箱子站在检票口,妆很淡,唇色发干。

张丽站在三米外,没靠近,也没退开。

她吸了口气,把胸口那团闷压下去。

李福寿在出站口阴影里等她,没出声,只把一件薄外套搭在她腕上。

车站广播一遍遍报站,数字跳得人心烦。

柳玉茹回头,目光撞上她,像被烫了一下。

“我不是来求你原谅。”

柳玉茹先开口,声音粗粝。

“我只是……离开海城。”

张丽沉默两秒。

最新小说: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 系统:我联盟战神是废物? 我,假太监,开局给皇帝戴绿帽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AI嫡女很靠谱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尘刃汉末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