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库的老太监,因殿下偶然提起他家乡一种快要失传的点心做法,感动得老泪纵横,当即表示愿将毕生管库心得倾囊相授——忠诚锁定。
厨房的掌勺娘子,儿子在城外私塾被富家子欺凌,殿下不过让王府侍卫去“说了几句话”,第二日那富家子便全家登门赔罪——忠诚锁定。
就连负责洒扫庭院的一个小内侍,因殿下记得他名字,还夸他某处石阶扫得格外干净,便激动得浑身发抖——忠诚锁定。
真金白银的赏赐自然也有。朱载圳从不吝啬,但赏得巧妙:或是立功,或是家有喜事,或是单纯看他顺眼。金额不大,却足以让这些底层仆役感受到“被看见”的尊重。
当然,也有例外。
一个管采买的管事,油滑精明,朱载圳接连赏了他两次,又许了他一个出宫采购的肥差,这人感激涕零,话说得天花乱坠,系统却始终没有提示可绑定。
朱载圳面色不变,只让袁炜去查。不过两日,便查出此人暗中将王府采购的好木料以次充好,差价与城中木材行三七分账;还曾将王妃院中一支遗落的金簪私藏,后来见风声紧才悄悄放回。
证据确凿。朱载圳没动声色,只在这管事又一次外出“采买”时,安排了一场“意外冲突”——他与王府另一伙负责修缮的匠役头目当街争执,继而动手,打伤了对方两人。
事情闹大,按王府规矩,下人斗殴至伤,主事者可逐。
朱载圳“痛心疾首”地在承运堂召集众人,当众宣布:念其多年苦劳,不予重罚,但王府不能留此好斗滋事之人,发还本家,永不录用。
那管事哭天抢地,被护卫拖了出去。
满府肃然。
所有人都看明白了:殿下仁厚,但有底线。受恩者,忠心可换前程;怀私者,纵有小聪明也难容。
如此恩威并施,不过半月,王府上下气象已截然不同。
原先那种混杂着懒散、窥探与各自为政的氛围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而有序的活力。人人走路带风,办事利落,眼神清亮。若有外人细看,便会发现这些仆役护卫望向承运堂方向时,眼中那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热切。
这一日,朱载圳在书房单独召见袁炜与侍读学士李本。
袁炜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,面容清癯,三缕长须,颇有文士风范,但眼神流转间透着精明——历史上他便是靠着写一手好青词,与严党交好,最终入阁。李本稍年轻些,气质更为端凝,是正经的翰林出身,学问扎实。
“这一个月,辛苦二位了。”朱载圳示意二人坐下,亲手斟了茶。
“不敢,为殿下分忧乃臣等本分。”袁炜忙道。他此刻心中已不敢有丝毫轻视。这位年轻王爷的手段,他算是见识了。王府上下如今铁板一块,他这长史当得既省心,又……心惊。
李本则更直接些:“殿下驭下有方,恩威并济,王府气象一新。只是……”他略有迟疑。
“李学士但说无妨。”
“只是树大招风。殿下近来赏赐频频,又整顿府务,恐已引起外界注意。东厂、锦衣卫,还有朝中各方……”李本没有说完,但意思明确。
朱载圳笑了:“李学士所虑极是。所以,今日请二位来,正是要议此事。”
ps.系统这个“绝对忠诚”并不是让被收服者无脑,只是他们不会主观上去加害朱载圳,但是依旧是完整的有思考的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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