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检测到当前为九月,月度轮盘抽奖机会已就绪,是否抽取?】
“抽取!”
【抽奖中……恭喜宿主,获得:精盐提炼坊一座(含熟练工人两百名,及高效煮盐、过滤、提纯技术包)。工坊设备及人员已合理化投放至应城膏盐矿附近‘白水涧’,该处有优质卤水泉眼。工人身份为擅长煮盐的沿海灶户后裔,因故流落至此。技术包已植入工头记忆。】
精盐提炼坊!朱载圳几乎要大笑出声。系统真是贴心至极!刚考察完原始落后的膏盐生产,就送来了先进制盐技术!这不仅能大大提高应城盐的产量和质量,更能生产出雪白的精盐,其价值远超粗盐!
“立刻派人,去白水涧!”他再次吩咐姜云。
连续两月的系统奖励,直指德安最核心的自然资源和手工业基础——铁与盐。这绝非巧合,而是系统根据他的实地考察和需求,提供的针对性助力!
就在朱载圳为这两大工坊的落地而兴奋筹划时,一个来自北方的惊人消息,通过陆绎的情报网和官方邸报,几乎同时传到了德安。
【九月,黄河于徐州附近再次决口,洪水淹没大片漕运河道,漕船完全阻隔!京师粮价一日数涨,人心惶惶!嘉靖帝震怒,下诏严责!漕运总督连鑛因治河不力,被即刻革职查办,押解进京问罪!朝廷急令工部、漕运衙门并沿河各省,全力堵口、疏浚,务必尽快恢复漕运!】
消息传来,德安府衙一阵骚动。冯岳等人忧心忡忡,漕运中断,不仅影响朝廷命脉,也可能波及湖广的漕粮征收和转运。
而在景王府书房,朱载圳看着这份急报,眼神却异常深邃。
黄河决口,连鑛罢官……严党在漕运系统的一条重要臂膀,就这么折了?这对严党无疑是一次沉重打击。而漕运中断造成的北方粮荒……
他快步走到悬挂的系统地图前,目光从黄河决口处,移到长江,再移到德安,最后落到王府后那片绿意盎然的试验田上。
徐光启昨日才兴奋地禀报:根据长势估算,那五十亩试验田的产量,很可能达到惊人的每亩十五石以上(他已保守估算)!而且稻穗饱满,抗病性极强!
十五石!是本地常产的七八倍!若是全面推广……
一个大胆的念头,如同电光火石般在朱载圳脑海中闪现。
他立刻召来袁炜、李本、卢象升、徐光启,以及刚刚从“黑石峪”和“白水涧”考察归来、面带惊异的姜云。
书房内,气氛凝重而兴奋。
“诸位,”朱载圳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北边出大事了。黄河决口,漕运断绝,京师缺粮。这是危机,但对我等而言,或许也是……天赐良机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:“我们试种的新稻,长势极佳。我们在黑石峪发现了一伙北地来的匠户,似乎懂得更好的冶铁之法。白水涧那边,也有流落的灶户后裔,煮盐手艺不俗。我们的新军,正在成型。德安虽小,但物产丰饶,位置关键。”
“从今日起,一切计划加速!”他斩钉截铁,“光启,试验田务必做到万无一失,收割时,我要最精确的产量数据!同时,开始秘密培育更多种子,准备明年更大规模的推广!”
“象升,新军训练再加紧!不仅要练阵列刀枪,火铳射击更要精熟!我会尽快让黑石峪那边试制一批更精良的鸟铳部件!”
“袁长史,李学士,你们配合姜云,尽快将黑石峪、白水涧两处暗中掌控起来,开始试生产。铁,先以满足王府和新军需求为主,试着打造些改良农具。盐……先生产一批精品,品质务必上乘!”
“另外,”他看向李本,“以本王名义,草拟一份奏疏。内容要情真意切:闻北地漕运梗阻,父皇忧心,儿臣在藩国寝食难安。德安虽僻,然儿臣近日督促农事,幸得天佑,封地内庄稼长势颇旺。景王府上下竭尽封地所出自己自足,愿意奉上今年的岁禄一万石粮食,以解父皇之忧、朝廷之急!言辞要恳切,突出孝心与担当,但对产量不必细说,留有余地。”
他选择用“减免岁禄”的方式表态。岁禄是朝廷每年给宗室发的固定的禄米份额,史书记载嘉靖三十七年(1558)户部奏折:景王、裕王岁禄各给本色米六千石,折色四千石。这里朱载圳相当于直接贡献了粮食(虽然一万石对于缓解局部粮荒也有没有太大作用),又体现了牺牲自身利益为国分忧的诚意,还不会过早暴露德安可能存在的惊人产量,比模糊的“竭尽封地所出”更加稳妥和符合藩王身份。
众人听得心潮澎湃。殿下这是要借北方危机,将德安的优势和忠诚彻底展现出来,化被动为主动!
“还有,”朱载圳最后道,眼神锐利如剑,望向北方,仿佛能看见那滚滚黄河水。
黄河之患,是悬在大明头上另一把利剑,比倭寇更持久,更致命。如今,这把剑因决口而再次显现锋芒。
而他,景王朱载圳,手握未来水利大家的忠诚,拥有超越时代的见识和逐渐累积的资源,是否能在未来的某一天,为平息这惊涛骇浪贡献一份力量?
他不知道答案。
但他知道,在系统特意的帮助下,从踏足德安的这一刻起,从发现“匠户”“灶户”遗产、获得高产稻种和众多人才起,他的道路,已不仅仅局限于一个藩王的富贵安康。
黄河的波涛,隐约可闻。
而德安这片土地之下,积蓄的力量,正在悄然勃发,准备迎接更大的风浪,也准备……去改变远方的河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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