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,元宵佳节。德安城张灯结彩,百姓欢庆。
子时,系统轮盘如期转动。
【叮!检测到当前为正月,月度轮盘抽奖机会已就绪,是否抽取?】
“抽取!”
轮盘转动,停在一辆造型奇特的木制车辆图案上。车上有齿轮、计数盘,还有长长的测量轮。
【抽奖中……恭喜宿主,获得:田亩丈量车(附全套图纸及工匠培训手册)。技术参数:齿轮传动计数装置,可自动记录行进距离,配合定宽滚轮,直接换算亩数。测量误差小于2%,效率每日可测五百亩(约合三十顷),相当于五十名老练弓手的十倍工作量。合理化身份:宋应星天工坊新研利器,可报朝廷推广。】
朱载圳大喜!这个时代清丈田亩是极其繁琐的工作,往往因人力不足、丈量不准而引发纠纷。有了这丈量车,德安府的田亩清丈效率将大幅提升,浮动税制的推行也更加精准!
他当即召来宋应星,将图纸和说明交予。
宋应星接过细看,越看眼睛越亮:“殿下,此车巧夺天工!齿轮传动、自动计数,学生从未想过竟能如此设计!若能量产,不仅德安可用,天下州县皆可用!”
“正是。”朱载圳道,“先在天工坊试制十辆,开春后用于德安府田亩清丈。待验证无误,再考虑推广。”
宋应星领命,连夜召来工匠开始研究。
与此同时,接任浙直总督,总领东南抗倭事务的胡宗宪上任后,一改前任张文华的稳健作风,开始施展谋略。他先派人至日本五岛,招抚盘踞多年的倭首汪直(王直)。汪直手下有船四百艘,部众三万余,是东南最大的海商武装集团。胡宗宪以“开放海禁、授予官职”为饵,汪直心动,遣其养子王滶随使者至杭州谈判。
另一边,胡宗宪调兵遣将,对另一股巨寇徐海部形成合围之势。徐海鼎盛时有众两万,与陈东、麻叶等部互为犄角,盘踞浙江沿海。
祖大寿自去年奉景王之命南下,便一直留在东南,以“湖广客兵”的身份协助剿倭。他麾下五百骑兵虽不多,但装备精良,战法独特,深得胡宗宪赏识。
二月初,胡宗宪设计诱杀徐海。他先派人劝降,徐海犹豫不决,胡宗宪又派人离间其与陈东的关系,使之相互猜忌。二月十八夜,徐海率部至杭州城外接受“招抚”,胡宗宪伏兵四起,徐海投水自尽,余部被歼。祖大寿率骑兵追击逃敌,斩首三百级,生擒陈东、麻叶。
捷报传至京师,朝野振奋。胡宗宪奏报中特别提到:“湖广客兵游击祖大寿,骁勇善战,屡立奇功,请授浙江都司佥书。”兵部议准,祖大寿自此有了朝廷正式官职,但仍暗中效忠景王。
朱载圳看着密报,嘴角微扬。祖大寿这一步棋,走得漂亮。日后东南若有变故,这便是一支奇兵。
正月二十,德安王府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入京事宜。
袁炜负责统筹全局,每日忙得脚不沾地。随行人员名单、车马船只、沿途供给、护卫安排,每一件都要精心筹划。
朱载圳的要求很明确:此行要隆重,但不能僭越;要安全,但不能张扬;要让京城看到景王府的气派,但不能让父皇觉得他恃功而骄。
“护卫带多少?”袁炜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