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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美：终于遇到好人了。
老张：山里采药的，人都朴实。
极地狐：那块饼能给他不少能量。
杠精007：三公里，五十二次摔，我听着都疼。
林医生：他的肌肉在适应，摔的次数会越来越少。
```
吃完饼，他站起来，继续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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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，他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腿不那么疼了。
不是不疼，是疼得习惯了。那种钝钝的、闷闷的疼，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。
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。
膝盖还是肿的，脚踝还是肿的，但好像没那么抖了。
他笑了。
这一天，他走了四公里。
摔了四十三次，抽筋八次。比昨天少了。
弹幕：
```
老张：有进步！
极地狐：肌肉开始形成记忆了。
杠精007：四公里，四十三次摔，这比例……
袋鼠哥：比昨天强多了。
```
走到最后一公里的时候，天快黑了。
他站在一个小山坡上，看着下面。
下面是一条河。不宽，但水流很急，哗啦啦地响。河对岸是一片平地，再过去就是山。
他必须过那条河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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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水很凉。
刚碰到脚的时候，他打了个哆嗦。那凉意从脚底往上窜，窜到膝盖，窜到大腿，窜到腰。
他咬着牙，继续往前走。
水深到膝盖。到大腿。到腰。
到胸口的时候，他停下来，喘气。
水流很急，冲得他站不稳。他用手划着水，努力保持平衡。
弹幕：
```
老张：小心！
极地狐：水流太急，别硬来。
袋鼠哥：这种河容易把人冲走。
```
林川也知道危险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任务还差最后一公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
胸口。脖子。下巴。
水快淹到嘴的时候，他的脚碰到了对岸的河床。
他用力蹬了一下，往前一扑——
手抓住了对岸的草。
他趴在对岸的草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全身都湿透了，水从身上往下流。冷。冷得发抖。
但他笑了。
他爬起来，继续走。
最后五百米。
四百米。三百米。两百米。
一百米。
五十米。
十米。
一米。
他的手碰到一棵树的时候，整个人直接跪下去。
系统面板在他眼前闪烁：
```
【任务：行走2公里——完成】
【奖励：+7天】
【当前剩余时间：66天04小时37分钟】
【下一任务：行走5公里】
```
5公里。
他看着那个数字，愣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五公里，”他喘着气，对着镜头说，“明天的事。”
弹幕：
```
小美：他做到了！！！
老张：三天，走了九公里。
极地狐：从第一天的一公里，到现在的九公里。
杠精007：我他妈服了，真的服了。
袋鼠哥：这人不红，天理难容。
林医生：他的身体在重建，这个过程需要时间，但他走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。
```
林川没看弹幕。
他只是趴在草地上，让最后一缕阳光照在脸上。
很暖。
他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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