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伸出手，和他握了握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，“我刚来，以后工作上的事情，还要请你多帮忙。
这办公室……是你打扫的？”
“是，陈干事。
我估摸着您今天第一天来，就早点过来收拾了一下。
您看这桌子行吗？
要是不喜欢这个位置，咱们可以换。”
杨柯指着那张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空桌，那是房间里采光最好的位置之一。
“很好，辛苦你了。”
苏辰走到桌后坐下，感受了一下，椅子有点旧，但很结实。
桌上除了一个印着“奖”字的搪瓷杯，什么都没有。
“杨柯同志，你以前在哪个部门？”
“我……”杨柯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高中毕业就进厂了，之前一直在厂办公室，跟着王主任打打杂，跑跑腿。
杨厂长说您是有大本事的大学生，让我跟着您好好学。”
果然。
苏辰心里更加确定了。
厂办公室，王主任，姓杨……这杨柯，八成是杨厂长的子侄辈，或者关系很近的亲戚。
杨厂长把他安排到自己身边，用意不难猜。
一是确实有让他跟着自己这个“有文化”的大学生学点东西、锻炼一下的意思；二来，恐怕也有让这个亲戚在自己这个“潜力股”身边，既是协助，也算是一种隐形的“投资”或“纽带”；第三嘛，可能也有让杨柯盯着点自己这个新人的意思，虽然这层意思可能很淡。
正说着，厂办公室主任王清水背着手走了进来。
看到苏辰已经在了，笑着打招呼：“苏辰同志，来得早啊。
见过小杨了？”
“王主任早。”
苏辰起身，“见过了，杨柯同志很勤快，已经把办公室收拾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王清水点点头，对杨柯说，“小杨，你去后勤科领一下陈干事这个月的办公用品，笔记本、钢笔、墨水、稿纸，都领齐了。”
“是，王主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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