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傻柱这狗日的,脑子太蠢,做事太混账。
棍棒教育完了,下面该说服教育了。
他在床边坐下,看着傻柱,开口道:“柱子,刚才我在屋里抽你,你听见外面动静了吧?”
傻柱低着头,没吭声。
“你平时敬着的壹大爷,你帮衬的贾家,有一个敢来放个屁的吗?”何雨梁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扎心,“最后是谁在外面哭着给你求情?是谁?”
傻柱的头更低了几分。
“雨水!”何雨梁指着雨水,“你妹妹!她才多大?她怕我怕得要死,可她还是来了!她哭着求我别打你了!”
“现在你告诉我,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?”
傻柱的眼眶又红了。
他抬起头,看了雨水一眼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梁看着他,声音沉下来:“柱子,今天这顿打,你挨得不冤。”
“我让你明白明白,为什么打你。”
“你给我竖着耳朵听清楚!我只讲这一次!下次再犯,甭跟我废话,直接开抽!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!你这当哥的,失职!不负责任!”
“雨水饿成什么样了?你自己看看!皮包骨头!你眼瞎看不见?”
“你让她请假在家给贾家带棒梗那小兔崽子!你知道棒梗平时怎么欺负雨水的吗?你知道贾张氏那老虔婆怎么骂你妹妹的吗?”
“啊?”
“你就是这么当哥的?”
傻柱的身体颤了颤。
“第二!”何雨梁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我打你,因为你蠢!蠢到家了!”
“你凭什么拿着自家的口粮去填贾家的坑?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,他为什么不拿?”
“他家也是俩人,他工资比你高,定量比你多,他为什么不接济?”
“反倒让你这个当厨子的、还有个妹妹要养的往外掏?”
“你脑子呢?让狗吃了?”
傻柱的拳头攥紧了。
“第三!”第三根手指竖起,“我打你,因为你下贱!”
“二十三的大小伙子,有房有工作,正正经经找个媳妇儿难吗?”
“你他妈惦记别人家媳妇儿干什么?秦淮茹那种段位的女人,是你能惦记的?”
“人家就拿你当张长期饭票,耍得你团团转!你看不出来?”
傻柱猛地抬起头,想说什么,可对上何雨梁的眼睛,又蔫了下去。
“第四!”何雨梁指着傻柱那屋的方向,一脸嫌弃,“看看你自己!看看你那猪窝!脏成什么样?乱成什么样?”
“年纪轻轻,穿得邋里邋遢,头发像个鸡窝!”
“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年轻人的精气神?像个什么样子!”
四根手指竖完,何雨梁放下手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柱子,大哥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但你干的这些事儿,他妈的有一件是人事儿吗?”
“桩桩件件都该抽!”
“还是那句话!我今天讲的,就这一遍!往后再犯,我就再抽!抽到你长记性为止!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傻柱。
“现在,别他妈在这儿哭哭啼啼装死狗!赶紧滚回你那狗窝去!把房间给我收拾干净!”
“待会儿我要检查!敢有一点儿不干净,你就等着接着挨抽吧!”
傻柱浑身一哆嗦,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踉踉跄跄往自己屋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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