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烤兔子?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,“用煤炉子烤?
能行吗?”
“条件有限,将就一下。
煤炉火稳,慢慢烤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苏辰说着,从屋里拿出两根提前准备好的、洗净的长竹竿。
这竹竿有拇指粗细,长度适中。
他将腌制好的野兔用铁签子从后腿穿到前腿,尽量撑开,然后将穿好的兔子固定在一根竹竿上,竹竿两端搭在提前用砖头垒好的简易架子上,兔子悬在煤炉上方一尺左右的高度。
另一个煤炉上,何雨柱已经坐上了那个从许大茂事件中幸存下来的砂锅,里面是中午剩下的鸡汤,他又加了点水,放入几片姜,重新烧开,准备用来做酸菜鱼的汤底。
苏辰调整了一下兔子的高度,确保其能被炉火均匀炙烤,又不会因太近而烤焦。
然后,他将另一只同样穿好的兔子也架了上去。
两个煤炉,两团跳跃的火焰,炙烤着两只肥硕的野兔,兔肉在火焰的舔舐下,开始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表面的酱料渐渐收紧,颜色变深,浓郁的烤肉香气混合着香料的辛香,开始缓缓散发出来。
“师弟,你这法子妙啊!”
何雨柱蹲在煤炉边,看着在火上缓缓旋转的兔子,啧啧称奇,“用煤炉子代替炭火,虽然少了点烟火气,但这火稳,烤出来肯定里外都熟透,还不容易焦。
就是这慢工出细活,得有点耐心。”
“所以得请师兄多费心,看着点火,时不时转一下,让受热均匀。”
苏辰笑道,“我去把鱼片上浆,再把酸菜炒一下。
等兔子烤得差不多了,刷上料油,再烤一会儿就能吃了。”
“放心,交给我!”
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,他对这新奇的做法充满了兴趣。
两人分工合作,有条不紊。
苏辰回屋,拿出腌制鱼片的大碗,从系统背包中转换出适量的盐、料酒、白胡椒粉和淀粉,加入少许水,调成浆汁,将鱼片抓匀上浆。
他又将切好的酸菜丝用清水投洗了好几遍,拧干水分。
这时,烤兔的香气已经越来越浓,开始随着冬夜的寒风飘散开来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肉类焦香、酱料醇香和复杂香料气息的霸道香味,极具穿透力,不仅弥漫了整个中院,甚至飘到了前院和后院。
中院正房,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刚吃完简单的晚饭,正在收拾碗筷。
一大妈抽了抽鼻子,疑惑道:“老易,你闻闻,什么味儿?
像是烤肉?”
易中海也闻到了,他走到门口,掀开棉门帘一角,看向东厢房方向。
只见那边屋檐下,两个煤炉烧得正旺,何雨柱蹲在旁边,苏辰则在屋里屋外忙碌。
浓郁的烤肉香和隐约的炒菜香正从那边飘来。
“是柱子和他师弟在做饭。”
易中海放下门帘,回到屋里,脸色有些复杂,“这香味……可不一般。
看来柱子这个师弟,有点真本事。”
一大妈也凑过来,低声道:“老易,你说今天下午那鸡……到底是不是柱子拿的?
我总觉得……柱子不像那种人。
许大茂家的鸡,会不会真是……”易中海摆摆手,打断她的话,沉声道:“不管是不是柱子拿的,他认了,赔了,这事就过去了。
柱子认下,有他认下的道理。
或许是跟许大茂的私人恩怨,或许……是有别的牵扯。
总之,结果对咱们大院来说,是好事。
没闹大,没惊动外面,矛盾也解决了。
这就行了。
至于柱子那师弟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看着不是普通人,但对柱子是真好。
有他在旁边提点着,柱子以后也许能少犯点浑。
这是好事。”
一大妈点点头,不再多说,只是那飘来的诱人香味,让她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:“这做的什么呀,这么香……柱子这师弟,也太舍得了。”
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家也在吃饭,饭桌上是一碟咸菜,一盆糊糊,几个窝头。
三大爷就着咸菜啃窝头,那浓郁的烤肉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,让他嘴里本就没什么味的窝头更加难以下咽。
他放下窝头,酸溜溜地对三大妈说:“瞧瞧,瞧瞧!
这刚来第一天,就弄出这么大动静!
又是鸡又是鱼的,现在还在烤肉!
这得花多少钱?
柱子也是,跟着胡闹!
这日子能这么过吗?
太不会过日子了!”
三大妈也闻着香味,心里羡慕,嘴上却附和着:“就是,年轻人,不知道柴米贵。
有俩钱就烧得慌。
不过……闻着是真香啊……”西厢房的二大爷刘海中家,饭桌上稍微好点,有一小碟炒鸡蛋。
二大爷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议论“傻柱叔家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”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摆出家长的威严:“吃饭就吃饭,瞎议论什么?
别人家吃龙肉,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
有本事,你们也好好学习,将来有出息,挣大钱,想吃啥吃啥!
光瞅着别人碗里的,没出息!”
孩子们吓得不敢吭声,默默扒饭,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外瞟,鼻子也忍不住使劲吸气。
中院西厢房,秦淮茹家。
气氛比外面寒冷的冬夜更加冰冷。
饭桌上摆着窝头和稀粥,还有一小碟没油水的炒白菜。
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三个孩子低着头,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不敢大声说话,更不敢提外面飘来的香味。
秦淮茹沉着脸,机械地嚼着窝头,味同嚼蜡。
她心里堵得慌,一股邪火无处发泄。
气婆婆贾张氏口无遮拦,差点把苏辰彻底得罪,还暗示人家偷鸡;更气儿子棒梗不争气,居然真的去偷许大茂家的鸡,还差点惹出大祸;也气何雨柱,你怎么能把棒梗偷鸡的事告诉苏辰那个外人?
那是咱们院里的事!
现在好了,苏辰什么都知道了,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冷意,以后还怎么相处?
还有……一想到自己要介绍表妹秦京茹给何雨柱相亲,她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烦闷。
虽然这是早就打算好的,用表妹拴住何雨柱,以后好多沾点光,可事到临头,尤其是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,她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。
可话已经说出去了,收不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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