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生活不易的年代,一个长相出众、性格温和、厨艺高超、还对自己大方关怀的年轻异性,很难不让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动。
“雨水,能吃辣吗?”
苏辰用公筷夹起一片沾着红油的鱼片,放到何雨水碗里,“尝尝这个,微辣的,看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,小心地夹起鱼片送入口中。
鱼片入口即化般的嫩滑,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,恰到好处的酸味又很好地中和了油腻感,让人食欲大增。
“好吃!
李师兄,这个鱼片怎么做的?
又滑又嫩,味道也正!”
她由衷地赞叹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
苏辰又拿起一片洗干净的白菜叶,夹了一块烤兔腿肉,在上面放上一点蒜泥醋汁,包裹起来,递给何雨水,“试试这个吃法,解腻,口感也更丰富。”
何雨水接过,咬了一口。
白菜叶的清爽微甜,包裹着焦香有嚼劲的兔肉,蘸料的酸香蒜味进一步提升了味道的层次,果然别有风味!
哥,你也试试!”
她兴奋地推荐给何雨柱。
何雨柱也学着样子包了一个,塞进嘴里,大口嚼着,含糊不清地赞道:“嗯!
不错!
师弟,你这吃法新鲜!”
三人早就饿了,面对这一桌前所未见的美味,哪里还顾得上矜持,立刻大快朵颐起来。
酸菜鱼麻辣鲜香,鱼肉嫩滑,酸菜开胃;烤兔肉外焦里嫩,香料味十足;兔杂炒时蔬咸香下饭;凉菜清爽解腻;葱油饼更是香酥可口,蘸着酸菜鱼的汤汁吃,简直是绝配!
苏辰摊的那两摞饼,被消灭得飞快,反而是何雨柱之前买回来准备当主食的馒头,被冷落在了一边。
茅台酒醇厚绵长,几杯下肚,身上暖烘烘的,话也更多了。
等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三人吃东西的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,开始边吃边聊。
聊着聊着,话题不知不觉就被苏辰引到了下午发生的“偷鸡事件”上。
苏辰用比较客观的语气,简单叙述了事情的经过:许大茂丢鸡,咬定是何雨柱偷的,院里三位大爷主持,最后何雨柱“承认”拿鸡,自己用买的鸡赔偿了事。
他在叙述中,虽然没有直接指责秦淮茹一家,但提到了贾张氏的反咬一口,以及秦淮茹当时的沉默,话语间隐含的倾向性十分明显。
何雨水听完,立刻柳眉倒竖,气愤地说:“这许大茂也太坏了!
他丢鸡,凭什么就赖我哥?
还有秦姐她婆婆,怎么能那么说话?
这不是诬陷好人吗?
要我说,那鸡指不定是谁偷的呢!
我看棒梗那小子就……”她说到一半,意识到失言,连忙住口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何雨柱看了妹妹一眼,又看看面色平静、但眼神意味深长的苏辰,心里明白了,师弟这是故意说给雨水听的,想让她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有些无奈:“行了,雨水,少说两句。
这事啊,是院里三位大爷一块儿处理的。
要不是你李师兄在旁边帮腔,把事情圆了过去,你哥我啊,今天不光要赔钱,说不定还得落个偷鸡的名声,连这锅鸡汤你都喝不上。”
何雨水恍然大悟,看向苏辰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感激。
她端起自己的酒盅,郑重地对苏辰说:“李师兄,谢谢你!
谢谢你帮我哥!
我敬你!”
苏辰笑着跟她碰了一下杯:“客气了,雨水妹子。
你哥也是我师兄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
何雨柱在旁边看着,酸溜溜地说:“得,这下我成外人了。
你俩倒是一个鼻孔出气了。”
苏辰哈哈一笑,举起酒杯:“来来来,师兄,雨水,咱们再一起走一个!
不为别的,就为咱们师兄妹三人今天能坐在一起吃这顿饭,为了……更好的明天!”
“为了更好的明天!”
何雨柱和何雨水也举起杯,三人再次碰杯,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愉快起来。
关于偷鸡的话题,就此打住,谁也没有再深究。
吃得差不多了,苏辰看着桌上那盘烤兔肉,出于职业习惯,略带遗憾地点评道:“其实这烤兔,还是差点意思。
主要是条件有限,没有炭火,只能用煤炉,火候和风味上终究差了一层。
而且缺几样关键的配菜,比如新鲜的生菜叶子裹着吃,味道层次会更好。
调料方面也受限制,有些香料找不到,兔肉本身偏柴的缺点也没能完全掩盖掉。
要是能提前用啤酒或者特定的调料腌制一下,肉质会更嫩些。”
他这话本是随口感慨,听在何雨柱和何雨水耳中,却简直是凡尔赛!
何雨柱瞪大眼睛:“师弟,你这还叫差点意思?
这兔子烤得外焦里嫩,香得我舌头都快吞下去了!
比我以前在别人婚宴上吃的烤全羊都不差!
这还不行?”
何雨水也连连点头:“就是就是!
李师兄,你也太谦虚了!
这桌子菜,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!
我哥做的饭就算好的了,可跟你这一比……嗯,反正我觉得你这酸菜鱼比我哥做的好吃多了!”
她又忍不住补了一刀。
何雨柱被妹妹当面“贬低”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事实摆在眼前,他也没法反驳,只能闷头喝了两口茅台,自我安慰道:“行行行,你李师兄厉害!
我认输!
我服了!
以后厨房的事儿,师弟你多操心了,我给你打下手就行!”
话里虽然有点小郁闷,但更多的是服气和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