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昨天在鸽子市买的,农民自家压榨的,装在竹筒里。
苏辰当时多给了一毛钱,把竹筒也买下来了。
油烧热了,他开始炸脆饼。
脆饼的面皮是昨晚就准备好的,薄薄的,撒了点芝麻。
他把面皮放进油锅里,刺啦一声,面皮迅速膨胀,变成金黄酥脆的脆饼。
他用筷子翻动着,等两面都炸透了,捞出来放在笊篱里控油。
何雨水站在旁边看着,闻着煎饼和脆饼的香味,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。
她昨晚吃得很饱,可睡了一夜,又饿了。
这年头,肚子里油水少,饿得快。
“雨水,把这些端进去。”
苏辰把炸好的脆饼递给她,“小心烫。”
“哎。”
何雨水接过笊篱,快步端进屋里。
屋里已经收拾干净了,桌子擦得亮亮的,碗筷摆好了。
她把脆饼放在桌上,又出来端煎饼。
这时,何雨柱端着一盆豆浆回来了。
豆浆是去胡同口买的,国营早点铺刚出锅的,还滚烫。
他用个搪瓷盆端着,上面盖着块布。
“师弟,豆浆买回来了!”
何雨柱声音洪亮,脸上带着笑,看起来心情很好,“还热乎着呢!”
“好,放屋里。”
苏辰说,“师兄,你去后院请老太太过来吃饭。
顺便看看雨水收拾好了没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把豆浆端进屋,转身去后院了。
何雨水把煎饼也端进屋,摆在桌上。
金黄的煎饼,酥脆的脆饼,热腾腾的豆浆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苏辰用锅里剩下的底油,开始炒菜。
菜是昨晚的剩菜,有白菜,有萝卜丝,有菠菜,还有一点兔下水。
他快速翻炒着,加了一点点盐,一点酱油。
菜很快就热了,香气更浓了。
这香味飘出屋子,飘到院子里,飘到前院,飘到整个四合院。
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家。
三大爷正坐在桌边吃早饭。
早饭很简单:一个窝窝头,一碗棒子面粥,一碟咸菜。
他小口小口地吃着,很节省,连咸菜都数着根吃。
闻到香味,他动作顿了顿,鼻子不自觉地抽了抽。
这香味……是炒菜的香味,还有油香,肉香。
不用想,肯定是中院何雨柱家传来的。
他儿子阎解成坐在对面,也闻到了,咽了口口水:“爸,什么味儿?
这么香……”“吃你的饭!”
三大爷瞪了他一眼,但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往中院方向看了一眼。
这何雨柱,自从他那个师弟来了,日子过得是越来越好了。
昨天炖鸡烤兔,今天又摊煎饼炒菜……这得花多少钱?
他心里有些酸,但更多的是算计。
这苏辰,看来家底不薄。
得想办法拉拉关系,说不定以后能沾点光。
中院,二大爷刘海中家。
二大爷也在吃早饭。
他家的早饭比三大爷家稍好点:两个二合面馒头,一碗稀饭,一碟炒白菜。
白菜是昨天剩下的,热了热。
闻到香味,二大爷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放下筷子,对里屋喊:“光天,光福!
你们两个,闻闻这味儿!
何雨柱家又做好吃的了!
你们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们!
就知道吃,不知道上进!”
里屋,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缩了缩脖子,没敢吱声。
他们闻着那香味,肚子咕咕叫,但不敢说。
说了又得挨骂。
后院,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正喝着稀饭,就着咸菜。
闻到香味,他哼了一声:“嘚瑟!
早晚有他倒霉的时候!”
娄晓娥在厨房收拾,听到这话,走出来:“大茂,你少说两句。
柱子他师弟刚来,做点好的接风,也正常。”
“正常什么正常?”
许大茂撇嘴,“他一个外地来的,哪来那么多钱?
我看,肯定有问题。
说不定是投机倒把来的。”
“你小声点!”
娄晓娥连忙说,“让人听见!”
“听见怎么了?
我还怕他?”
许大茂嘴上硬,但声音低了些。
他想起昨天苏辰说的话,心里有些发虚。
那小子,看着年轻,但不好惹。
西厢房,秦淮茹家。
秦淮茹正在做早饭。
棒子面粥,窝窝头,咸菜。
很简单,但能吃饱。
三个孩子坐在桌边,等着开饭。
闻到香味,棒梗眼睛亮了:“妈,什么味儿?
好香……”“吃你的饭!”
张老太瞪了他一眼,“别人家的东西,再香也不是你的!”
棒梗低下头,不说话了,但眼睛还往中院方向瞟。
小当和槐花也眼巴巴地看着,咽着口水。
秦淮茹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盛粥。
她闻着那香味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何雨柱家吃得越好,她就越难受。
以前何雨柱有什么好吃的,都会给她家送点。
可现在……自从昨天那事之后,何雨柱对她明显冷淡了。
连何雨水都对她爱答不理的。
难道……他们真的知道了什么?
她不敢想。
只能咬着牙,把粥端上桌:“吃饭。”
中院东厢房,苏辰可不知道这些。
他把炒好的菜端进屋,放在桌上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经把老太太请来了,正扶着老太太坐下。
“老太太,您坐这儿。”
苏辰给老太太盛了碗豆浆,又拿了张白面煎饼——他特意摊了几张纯白面的,给老太太准备的,“这煎饼软和,您好嚼。
菜我也炒得烂糊,您尝尝。”
“好,好。”
聋老太太笑眯眯地接过,慢慢吃着。
煎饼确实软,菜也烂,她吃得很轻松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也开始吃。
何雨柱自己动手,摊了张杂粮煎饼,夹了菜,又放了张脆饼,卷起来,大口咬着。
煎饼香,脆饼酥,菜入味,好吃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何雨水学着他的样子,也卷了一个。
她咬了一口,外酥里嫩,咸香可口。
再喝口热豆浆,浑身都暖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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