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:
若傻柱真成了这般六亲不认的性子……
那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养老计划,岂非要彻底落空?
易中海心头一沉,眼神逐渐阴鸷。
而何雨柱只顾埋头吃饭——天塌下来,也得先填饱肚子。
见他油盐不进,易中海知道今日讨不到便宜,只得冷哼一声,拂袖欲走。
“一大爷慢走,我就不送了哈。”何雨柱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句,嘴里还嚼着肉。
易中海脚步一顿,回头瞪了他一眼,嘴唇翕动,似有千言万语,却终究化作一声沉重叹息,转身离去。
易中海被何雨柱一通冷言冷语堵得胸口发闷,黑着脸甩袖离去,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。
而秦淮茹回到自己那间冷清的屋子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傻柱今天简直像换了个人——从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、掏心掏肺的傻柱,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漠、如此不近人情?
是厂里受了委屈?还是听了谁的挑拨?
不行!
她猛地站起身。
贾家上下老小还指望着他时不时接济一口饭呢,这棵摇钱树绝不能就这么断了!
凭她这些年拿捏他的手段,不信哄不回那个憨厚老实的傻柱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迅速调整表情,努力挤出那副最能让他心软的楚楚可怜模样,刚拉开房门,却正好看见易中海铁青着脸从何雨柱门口快步走过——显然也吃了闭门羹。
秦淮茹心头一沉。
连一大爷亲自出马都碰了钉子?
这傻柱到底中了什么邪?
可事已至此,她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她快步小跑,直奔何雨柱紧闭的房门。
屋内,何雨柱正埋头对付饭盒里的红烧肉。
洗髓伐毛后,他胃口大开,吃得正香。
刚送走易中海,耳根子还没清净几秒——
“吱呀!”
房门竟被人直接推开。
他眉头一皱。
这四合院里,敢不敲门就闯进他屋的,除了秦淮茹,还能有谁?
果然,她一阵风似的闪进来,眼波流转,满是“委屈”地望向他。
可话未出口,目光却被桌上那盘油亮喷香的红烧肉牢牢勾住。
肉块肥润饱满,酱汁浓稠诱人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,喉头微动——这本该是她家餐桌上的菜,如今却被他一人独享。
失落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傻柱……”她强压情绪,声音刻意放柔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,“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在厂里受了气,还是听谁说了我的坏话,误会我了?”
她小心翼翼挨近桌边,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试图用温柔攻势唤醒那个任她摆布的傻柱。
这次她不敢再伸手去拿饭盒,生怕激怒这个陌生又危险的男人。
何雨柱抬眼瞥她,眼神冷淡如冰,毫无波澜。
这女人,戏还是这么足。
他嗤笑一声:“秦姐,别瞎猜了。”
“我没受气,也没听闲话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她骤然僵住的脸,嘴角浮起一抹讥讽:
“我只是——不想再当那个被你随意使唤的傻子了。”
这句话如刀,狠狠剜在秦淮茹心上。
她精心排练的台词全卡在喉咙里,脸色由委屈转为错愕,再化作难堪。
而何雨柱已慢条斯理夹起一块肥肉,送入口中,细细咀嚼。
饭盒里的肉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