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妈瞅着红包里那两块钱，崭新的票子，眉开眼笑，扭头对于莉说：
“傻姑娘，你瞧瞧，李军这人出手多大方！别人家说媒，封个红包也就毛儿八七的，你们这还没定亲呢，他就给我封了两块！这说明啥？说明人家心里头有你，是非你不娶了！”
于莉脸一红，低着头没吭声，心里头却跟吃了蜜似的，甜丝丝的。
张大妈心里也美，琢磨着这要是真成了，往后媒人钱少不了自己的。
……
四合院里，盯着李军家动静的人不少。
瞅见张大妈一脸笑模样，那姑娘也是含羞带臊的，大伙儿心里都明白——这事儿，成了，这是要去商量彩礼了。
贾张氏心里头那叫一个不痛快，张嘴又要骂。
张大妈多精的人，不等她开口，扬着手里的红包在院里晃了晃，嗓门拔得老高：
“李军是真大方！不枉我跑这一趟！说什么绝户不绝户的，人家这条件，愿意嫁的姑娘排着队呢！”
这话就是说给贾张氏听的。
张大妈指着说媒吃饭，贾张氏一张嘴就咒人家绝户，这不是断她财路么？院里那帮人成天贬低李军，真当她是聋子？
手里那两块钱甩得哗哗响，张大妈一脸得意，领着于莉走了。
……
到了于莉家，张大妈嘴就没停过，把李军夸得跟朵花似的，恨不得让于莉父母当场就把闺女嫁过去。
于莉父母还有点犹豫，张大妈一拍大腿：
“你们问于莉！一进李军家门，看见啥了？自行车！桌上摆着收音机！吃的啥？红烧肉，红烧鲤鱼！我先前给介绍的那些姑娘，李军一个都看不上，就相中你们家于莉了！”
“大哥、大姐，你们还琢磨啥呢？我也不用多说，你们问问自己闺女，满意不满意？”
于莉脸腾地红了，可这事关一辈子的大事，她心里明镜似的——错过这个村，可就没这个店了。
她红着脸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于莉父母对视一眼，问道：“那彩礼……他打算出多少？”
张大妈笑了：“嗨，就李军那条件，你们家姑娘嫁过去是享福去了，就是不给彩礼也说得过去。不过人家大方，要我说，最少能拿出这个数！”
她伸出两根手指。
于莉父亲一愣：“两块？这……是不是少了点？”
张大妈笑得前仰后合：“哎哟喂！他给我这媒人都封了两块，给你们还能少得了？怎么也得二十块往上！要我说，你们也别张口要，就看他心意。他给多少你们拿多少，保准亏不了。”
“别说二十，他一高兴，三四十都说不定！”
于莉父亲一听，脸上笑开了花，当下包了个一块钱的红封塞给张大妈。
一来一回，净赚三块，张大妈乐得合不拢嘴，又夸了几句于莉，又捧了几句李军，把于莉父母哄得心花怒放，这才告辞。
……
四合院里，气氛可就没这么好了。
贾张氏被张大妈那几句话噎得不轻，坐在院里生闷气。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，就显摆上了！绝户命还想娶媳妇？做梦去吧！”
往常她骂李军，总有人搭腔，今儿个却一个都没有。
易中海沉着脸，心里头懊悔得不行——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给李军介绍个对象呢？
要是自己介绍的，这不就跟李军搭上关系了？往后老了，好歹有个照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