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丹！”老周声音都劈了，“我结丹了！三十七年！我结丹了！”
他一把抱住林凡的腿，哭得跟个孩子似的。
“恩人！您是我的再生父母！您是我的活菩萨！您是我老周这辈子最大的贵人！”
【来自老周的狂喜+感激涕零+想给林凡立长生牌位，因果值+500！】
林凡被他抱得动弹不得，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行了，起来说话。”
老周不起来，跪在地上，梆梆梆又磕了三个响头。
林凡好不容易把他拉起来，按在椅子上。
“什么时候突破的？”
“今天下午！”老周激动得手舞足蹈，“我按您说的，每天摸鱼、听书、晒太阳，什么都不想。今天下午晒着晒着，突然感觉丹田一热，然后——轰！金丹就成了！”
林凡笑了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老周深吸一口气，认真地说：
“感觉……跟活过来了一样。”
林凡点点头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老周使劲点头。
“恩人，您以后有什么吩咐，刀山火海，我老周绝无二话！”
林凡摆摆手：“没那么多事，你好好修炼就行。”
老周站起来，又给他鞠了一躬，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林凡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心情很好。
三十七年的心结，解开了。
这感觉，比收割因果值还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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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刚开门，就看见一个熟人站在门口。
王胖子。
他一个人来的，没带师弟，也没穿青阳宗的弟子服，换了一身普通衣服，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。
林凡挑了挑眉。
“王师兄？稀客啊。”
王胖子看见他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林、林凡……”
林凡往门框上一靠，抱着胳膊看着他。
“有事？”
王胖子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
林凡也不急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王胖子憋了半天，终于憋出一句话：
“我……我昨晚做噩梦了。”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【来自王胖子的心虚+恐惧+难以启齿，因果值+30！】
林凡差点笑出声。
做噩梦来找他？
这什么操作？
但他面上不动声色，淡淡地问：
“什么梦？”
王胖子低下头，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：
“梦见……梦见你变成鬼，来找我索命。”
林凡：“……”
王胖子抬起头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林凡，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。踩你脸、抢你东西、栽赃你……都是我干的。但狗真不是我炖的！我发誓！我对天发誓！”
林凡看着他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跟春风一样温柔。
“王师兄，你说什么呢？我怎么会变成鬼找你索命呢？”
王胖子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林凡点点头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活得好好的，干嘛要变鬼？”
王胖子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林凡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不过王师兄，既然你来了，我正好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王胖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：“什、什么问题？”
林凡微笑着，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王胖子退到墙角，退无可退。
林凡站在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那天，把我打晕扔在澡堂门口的，除了你，还有谁？”
王胖子的脸白了。
林凡看着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告诉我，都有谁。”
王胖子喉咙发紧，冷汗唰地下来了。
【来自王胖子的恐惧+挣扎+想跑，因果值+80！】
【来自王胖子的恐惧+挣扎+想跑，因果值+80！】
系统提示响个不停。
林凡就那么看着他，等着。
王胖子张了张嘴，正要说什么——
“林凡！”
一个声音从街角传来。
林凡转头看去。
一个穿着青阳宗弟子服的年轻人，正站在街角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林凡眯了眯眼。
认识。
青阳宗大弟子，赵无极。
姜雪的追求者。
那天在正殿，笑得最大声的那个。
赵无极走过来，看都没看王胖子一眼，直直盯着林凡。
“听说你在镇上开了个破店，装神弄鬼？”
林凡没说话。
赵无极冷笑一声。
“我今天来，就是拆穿你这个骗子的。”
他抬起下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凡。
“敢不敢接我一招？”
林凡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你确定？”
赵无极一愣。
林凡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定。
“我站着不动，让你打一拳。”
赵无极愣住了。
围观的群众哗然。
“什么？站着不动？”
“这小子疯了吧？”
“赵无极可是筑基巅峰啊！一拳能打死一头牛！”
林凡充耳不闻，就那么看着赵无极。
“来，打。”
赵无极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看看林凡，又看看周围的人群，最后咬咬牙。
“找死！”
他一拳轰出，直奔林凡胸口——
然后他看见了林凡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，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深得看不到底。
赵无极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。
但拳头已经收不住了。
轰！
一拳正中林凡胸口。
林凡纹丝没动。
赵无极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，又看了看林凡。
林凡拍了拍胸口的灰，微笑着说：
“就这？”
赵无极的脸色，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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