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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屋里，林凡往椅子上一坐，长长吐了口气。
【系统提示：情绪收割结算中……】
【赵无极贡献：懵逼+怀疑人生+道心动荡+物理破防+终极崩溃+彻骨寒意，合计+1550点】
【王胖子贡献：恐惧+三观碎裂+想叫爸爸，合计+600点】
【围观群众贡献：震惊+敬畏+想拜师，合计+800点】
【本章合计：2950点】
【当前余额：5432.5点】
林凡看着系统面板，心情很好。
这一波，血赚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然后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。
“神、神医……”
林凡抬头看去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，畏畏缩缩的，不敢进来。
林凡认出来了。
是刚才围观群众里的一个，筑基期，四十来岁的样子，满脸愁苦。
“进来吧。”林凡招招手。
那人走进来，在林凡对面坐下，低着头，搓着手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林凡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怎么，想求医？”
那人点点头。
“什么症状？”
那人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神医，我……我被绿了。”
林凡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
他咳了两声，放下茶杯，认真地看着对方。
“细说。”
那人叹了口气，开始讲述。
他叫老钱，是个散修，娶了个媳妇，是同一个村的，青梅竹马，感情一直很好。
去年，他出去闯秘境，一去就是半年。
回来之后，媳妇怀孕了。
“神医，”老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出去半年，她怀孕三个月。这孩子，怎么来的？”
林凡沉默了。
老钱继续说：“我问她，她不说。我逼她，她就哭。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修炼也修不进去，天天睡不着觉，满脑子都是这事儿。再这样下去，我怕我走火入魔了。”
林凡看着他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年头，修仙界也这么狗血吗？
他想了想，问：“你还爱她吗？”
老钱愣了一下，点点头。
“爱。”
“那她爱你吗？”
老钱又愣了一下，点头点得更用力了。
“爱！肯定爱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，她为了我，连命都能不要！”
林凡点点头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
老钱愣住了。
“行了？什么行了？”
林凡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
“老钱，你听我说。这孩子，不管是谁的，她都是你媳妇。你爱她，她爱你，这就够了。孩子生下来，就是你儿子。你养他，教他，看着他长大。十年二十年之后，谁还记得这茬？”
老钱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林凡摆摆手，继续说：
“你知道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？”
老钱摇摇头。
“你不是在乎孩子是谁的，你是在乎自己的面子。你觉得丢人，觉得被别人知道了抬不起头。但你想想，是面子重要，还是你媳妇重要？是面子重要，还是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重要？”
老钱愣住了。
林凡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。
“老钱，人生在世，谁还没点糟心事儿？但日子还得过，还得往前看。你天天纠结这事儿，折磨自己，也折磨她。到最后，你俩都毁了，那个孩子也毁了。值得吗？”
老钱沉默了。
林凡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回去，跟你媳妇好好谈谈。告诉她，你不怪她，不管孩子是谁的，你都认。然后好好过日子，把孩子养大。”
老钱的眼泪下来了。
他站起来，对着林凡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神医，谢谢您。我懂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凡叫住他。
老钱回头。
林凡递给他一块手帕。
“擦擦脸，别让你媳妇看见你这副样子。”
老钱接过手帕，用力点点头，走了。
【来自老钱的释然+感激+想给林凡磕头，因果值+200！】
林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，摇了摇头。
这年头，当心理医生真不容易。
不光要治修仙的，还得治感情纠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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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老钱，天已经黑了。
林凡正要关门，门口又出现一个人影。
他抬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姜雪。
青阳宗大师姐，冰山美人，那个“被他偷窥”的正主。
她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白衣，脸色冷得能结冰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
林凡挑了挑眉。
“姜师姐？稀客啊。”
姜雪没说话，走进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林凡看着她，也不说话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，空气都快凝固了。
过了很久，姜雪开口了。
“今天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林凡点点头。
“所以呢？”
姜雪看着他，眼神里有很多东西。
疑惑，震惊，不解，还有一丝——
懊悔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林凡笑了。
“师姐，这个问题，今天有好几个人问过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给她倒了杯茶。
“我就是林凡，那个被你扇过巴掌的废物。”
姜雪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她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那天的事……”
林凡摆摆手，打断她。
“师姐，过去的事，就别提了。”
姜雪愣住了。
她看着林凡，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。
但什么也找不到。
林凡就那么看着她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姜雪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。
“我欠你一个道歉。”
林凡摇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凡笑了。
“师姐，你的道歉，值几个钱？”
姜雪的脸白了。
林凡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把门打开。
“天黑了，师姐慢走。”
姜雪站在那儿，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。
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她走出去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凡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叹了口气。
【来自姜雪的懊悔+愧疚+一丝丝说不清的情绪，因果值+150！】
这女人，终于知道后悔了？
可惜，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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