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贾东旭根本就没把考核当回事。
或者说,他对自己早就失去了信心,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,逃避现实。
这样的状态去考试,能考过?
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微不可闻,却饱含着无尽的疲惫和认命。
她抬起头,看了贾张氏一眼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,只是低声含糊地应了一句:“妈,这……这得看东旭自己了。”
她不敢说真话。
说贾东旭早上喝得烂醉?
说她觉得肯定考不过?
那等待她的,将不是贾张氏的“忧心”,而是劈头盖脸的咒骂,甚至可能是一顿毒打。
在这个家里,说真话,尤其是关于贾东旭不中用的真话,是最大的忌讳。
贾张氏对秦淮茹这含糊的回答显然不满意,但她似乎也从这态度里读出了什么,脸色微微沉了沉,但随即又自己找到了理由,或者说,是给自己和儿子找到了借口。
她重新眯起眼睛,像是安慰自己,又像是说给秦淮茹听:“东旭是我儿子,我了解他!
他聪明,手巧,就是以前贪玩,不用功!
这次不一样,这次有他师傅壹大爷亲自盯着,肯定没问题!
等东旭考上了一级工,工资涨了,咱们家的好日子就来了!
到时候,看谁还敢瞧不起咱们贾家!”
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拿着崭新的工作证、工资涨到二十七块五的美妙场景,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憧憬的笑容。
至于儿子早上的醉态,以及二十多次失败的记录,则被她自动屏蔽了。
秦淮茹听着,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
好日子?
她早就不敢奢望了。
只要少挨点打骂,孩子们能多吃一口饱饭,她就谢天谢地了。
就在这时——“砰!
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,打断了贾张氏的臆想和秦淮茹的思绪。
敲门声很重,很急,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焦躁。
“谁啊?
敲什么敲?
报丧啊?”
贾张氏不满地嚷嚷道。
“老嫂子!
是我,易中海!
快开门!
东旭在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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