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!
就是傻柱那个杀千刀的!
要不是他一大早送什么花生米来,东旭能喝酒吗?
肯定是他!
是他成心害我们东旭!
这个黑了心肝的绝户!
挨千刀的!”
她完全忘了,酒是贾东旭自己要喝的,花生米是贾家自己收下的,此刻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傻柱头上。
易中海没心思听贾张氏撒泼,他现在只想找到贾东旭这个不成器的玩意儿!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对贾张氏和秦淮茹,也是对听到动静从自家探出头来的几个邻居说道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
当务之急是找到贾东旭!
考核已经开始,但如果能在结束前找到他,或许还能想办法补救!
老嫂子,淮茹,还有院里的各位邻居,劳烦大家,帮忙出去找找!
看看他是不是醉倒在哪个胡同口,或者躲到哪里睡觉去了!
快!”
易中海在院里毕竟还有几分威信,加上这事关系到贾东旭的工作考核,算是大事。
几个被点到的邻居,虽然心里不太情愿,觉得贾东旭活该,但碍于易中海的面子,也出于一种看热闹的心态,还是嘟嘟囔囔地答应着,跟着易中海、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起,出了四合院,分头在附近的胡同、街口、公厕、甚至一些背风的墙角寻找起来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了。
日头渐高,寻找的人们也累得够呛,问遍了附近可能见到贾东旭的人,都没有消息。
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贾张氏也从最初的愤怒咒骂,变成了哭天抢地,骂完傻柱骂苏辰,骂完苏辰骂老天不公。
秦淮茹则默默跟在后面,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也渐渐熄灭,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一种麻木的认命。
就在众人快要放弃,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,一个住在胡同口、平时以拾荒为生的老头,颤巍巍地指着一个方向,对易中海说:“易师傅,我……我早上好像看见贾家小子,摇摇晃晃地,往……往那边废砖窑后面的茅草堆去了……会不会……”易中海二话不说,拔腿就往那边跑。
众人连忙跟上。
废弃的旧砖窑后面,堆着不少去年秋天留下的、已经枯黄发黑的玉米秸秆和茅草,形成一个避风的窝。
此刻,一阵阵响亮的、带着酒气的鼾声,正从那个茅草窝里传出来。
易中海拨开枯草,一眼就看到贾东旭四仰八叉地躺在茅草堆里,睡得正香!
他身上的工装皱巴巴的,沾满了草屑和泥土,脸色通红,嘴角还流着口水,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空了的酒瓶子!
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茅草腐烂的味道,扑面而来。
看到这一幕,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教了这么多年的徒弟,寄予厚望的养老备选,竟然在关乎职业生涯的重要考核日,喝得烂醉如泥,躲在这种地方睡大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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