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队长回头瞪了他一眼,那警察立刻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了。周队长转回头,看向王兴,语气平静了一些:
“行了,你和你们院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。现在说说你和何雨柱的事,他为什么要追着打你,还把你撵到派出所来?”?
提到这事,王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,还有几分委屈。
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其实说到底,还是因为房子的事。我三大爷留给我两间房,一间大的带阳台,一间小的,我自己住大的,小的本来想收拾收拾堆点杂物。可谁知道,院里的人早就惦记上了。”?
他看向墙角还在喘粗气的傻柱,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:
“我们中院有户姓贾的人家,家里五口人,一个老太太,一个媳妇秦淮茹,还有三个孩子,大的女儿也就七八岁,小的儿子才两岁多。听说贾家男人以前是易中海的徒弟,后来意外没了,易中海就一直帮衬着贾家。那个秦淮茹长得确实挺好看的,皮肤白,眼睛大,说话也细声细气的,何雨柱就一直惦记着她。”?
“放你娘的屁!”这话刚说完,墙角的傻柱突然挣扎起来,脸红脖子粗地吼道。
“王兴你个小兔崽子,你纯属污蔑!秦姐是寡妇,我怎么可能看上她?我可是黄花大小伙子,要娶就娶黄花大闺女,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?
他挣扎得太厉害,按着他的警察都费了点劲才按住。旁边一个脾气火爆的警察见状,直接走过去,抬手就给了傻柱两下,呵斥道:“老实点!这里是派出所,轮得到你撒野?”?
傻柱吃了痛,闷哼一声,不敢再大声嚷嚷,但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,无非是骂王兴污蔑他。?
周队长皱了皱眉,对王兴说道:“别管他,你接着说。”?
王兴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
“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,这个大家可能也知道。他每天下班都能从厂里带回来不少荤腥,什么猪肉、排骨、带鱼的,有时候还有鸡蛋。院里的人都知道,他自己妹妹何雨水想吃一口,他都舍不得,可这些东西,他几乎全给了秦淮茹家,天天往贾家送,就怕贾家那几个孩子吃不饱。”
“不光是送东西,贾家有什么事,他比自己家的事还上心。秦淮茹家煤球不够了,他连夜去拉;孩子生病了,他跑前跑后找医生;就连贾家老太太想吃个豆腐脑,他都大清早起来去排队买。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,谁心里都清楚他想干嘛。”?
周围的警察们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,这何雨柱,分明就是想借着帮衬贾家,讨好秦淮茹,最后把人娶到手啊。?
“贾家那房子挺小的,五口人挤在一间小屋里,转身都费劲。”
王兴接着说道。
“他们早就想换个大点儿的房子,我这两间房一到手,秦淮茹和易中海就盯上了我那间大的。一开始,秦淮茹天天找我套近乎,今天送碗粥,明天送块咸菜,拐弯抹角地提想换房子的事,说他们家孩子多,挤得难受,想让我把大的让给他们,他们住小的,还说以后会好好报答我。”?
“我当然不愿意啊,这房子是我三大爷留给我的念想,而且我自己住大的也舒服,凭什么让给他们?”王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慨。
“我就婉言拒绝了,说我自己要用。谁知道他们不死心,易中海也来找我谈话,说什么‘远亲不如近邻’,让我多帮帮贾家,还说以后在院里,他会多照顾我。我还是没同意,结果他们就开始设局了。”?
说到这里,王兴的情绪激动了一些:“前天晚上,易中海说要给我接风,在他家摆了一桌酒,还叫上了何雨柱和秦淮茹作陪。我本来不想去,可易中海是一大爷,又是长辈,再三邀请,我不好驳面子,就去了。”?
“酒桌上,易中海和何雨柱一个劲地劝我喝酒,秦淮茹也在旁边帮腔,说什么‘年轻人喝点酒没事’‘不喝酒就是不给一大爷面子’。我本来酒量就一般,架不住他们轮番劝,喝得头晕脑胀的,最后都快神志不清了。”
他捶了捶自己的脑袋,一脸懊悔:
“就在我快喝醉的时候,他们又提换房子的事,说什么‘就当帮秦淮茹一把’‘贾家孩子可怜’,还说只是暂时借住,等以后贾家条件好了就还给我。我当时脑子糊涂,被他们说得晕头转向,又架不住他们软磨硬泡,就含糊着答应了。”?
“结果第二天早上我一醒酒,就后悔了!”王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“我去找他们,说我昨天喝醉了,不算数,房子不能借。可易中海和何雨柱根本不认账,说我既然答应了,就是吐出去的唾沫,不能往回咽,还说院里的人都知道了,我要是反悔,就是不讲信用,以后在院里没法立足。”?
“我当然不乐意,就跟他们吵了起来。何雨柱急了,当场就翻脸了,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我不识抬举,还威胁我说要是不把房子交出来,就让我在四九城待不下去。”?
旁边的傻柱听见这话,又忍不住嚷嚷:“我没威胁你!是你自己不讲信用!”
“你还敢说?”王兴转头瞪着他,“昨天早上在院里,你是不是说要打断我的腿?是不是说要把我赶回老家?”?
傻柱被问得一噎,脸涨得通红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王兴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后来院里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,易中海还在旁边煽风点火,说我不懂事,辜负了他的好意。我气得不行,就跟他们理论,结果何雨柱直接就动手了,一把抓住我的衣领,抬手就要打我。我反应快,挣开他跑了,他就一直在后面追,从院里追到胡同口,一路上骂骂咧咧的,说要弄死我。”
“我实在没办法,想起刚进城时大队长跟我说过,遇到事可以找警察,就一路往派出所跑,他就一直追到这儿来了,进门还想打我,幸好被各位警官拦住了。”
王兴说完,还不忘补充一句:
“对了,今天上午红星轧钢厂开全员大会,何雨柱还在会上跟我闹了一场。他当着全厂职工的面,说我忘恩负义,借了房子又反悔,还污蔑我偷了公家的东西。我跟他辩解,他就想在会上动手,被厂里的领导拦住了。这事厂里好多人都能作证!”
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,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“沙沙”声。
十来个警察你看我,我看你,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他们见过奇葩的案子,却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——为了讨好寡妇,帮着别人抢房子,还动手打人,甚至追到派出所来,这何雨柱也太无法无天了!?
过了好一会儿,之前那个多嘴的警察才缓过神来,他清了清嗓子,看向王兴,好奇地问道:“小伙子,你刚才一直叫何雨柱‘傻柱’,这是他的外号吗?他明明有正经名字,你怎么不叫他本名?”
这个问题让王兴愣了一下,他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‘傻柱’是院里人给他起的外号,我听他们都这么叫,说他脑子不灵光,被人当枪使还乐呵呵的。我刚进城的时候,觉得叫外号不太礼貌,就一直叫他‘柱子哥’,想着低头不见抬头见,搞好关系。”
他瞥了一眼墙角的傻柱,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。
“可他今天这么对我,又是抢房子又是动手打人,还追了我一路,差点没把我吓死。既然他不仁,也别怪我不义,以后我也叫他‘傻柱’了,这外号跟他这人,还挺配的!”?
这话逗得旁边几个警察忍不住低笑起来。
确实,何雨柱这行为,说他“傻”都算轻的,分明就是拎不清,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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