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军和秦京茹并肩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秦京茹没再多问厂里的事,只是时不时往他手里塞块干净的手帕,让他擦汗。林建军能感觉到,这姑娘心里的顾虑还没完全散去,贾张氏的诬告像根刺,扎在两人中间。
“京茹,”快到院门口时,林建军突然停下脚步,“街道那边要是再有人问起,你不用躲。身正不怕影子斜,咱们没做亏心事,没必要藏着掖着。”
秦京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:“我不怕别人说,就是怕……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有我在,不怕。”林建军的声音很沉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他抬手想拍她的肩膀,又觉得不妥,最后只是把手里的油纸包往她手里塞了塞,“拿着,回去给孩子也尝尝。”
刚进四合院,就见一大爷站在影壁墙下抽烟,见了他们,赶紧把烟灭了:“建军,你可回来了。刚才街道的王主任来过,说贾张氏又去闹了,还说要去厂里找领导评理。”
林建军眉头一皱。这贾张氏是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大,背后要是没人撺掇,她没这么大的胆子。
“一大爷,她具体说啥了?”
“还能说啥,无非是些捕风捉影的瞎话。”一大爷叹了口气,“我跟王主任解释了,她说会再调查调查。可这事儿传出去,终究对你们俩不好。”
林建军点点头。他知道,对付这种泼脏水的招数,躲是躲不过的,必须正面硬刚。
第二天一早,林建军没去厂里,反而先去了街道办事处。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,说话直来直去,见了林建军,开门见山:“小林啊,贾张氏告你的事,你也知道了。虽说没实证,但影响不好。你看是不是……找个机会,跟院里人解释解释?”
“王主任,我今天来,就是想解释的。”林建军拿出个笔记本,“但不是解释我和秦京茹的关系,是想说说贾张氏为啥要告我。”
他把贾张氏之前和刘主任眉来眼去、又在厂里散播谣言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还拿出了几个工人的证词,证明贾张氏的侄子曾帮刘主任搬过赃物。
王主任越听眉头皱得越紧:“你是说,她告你,是为了帮刘主任报复?”
“我没证据,但时间点太巧了。”林建军合上笔记本,“我相信街道能查清是非。要是需要证人,厂里的工人和院里的傻柱、一大爷,都能作证。”
王主任看着他,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:“行,小林,我知道了。这事儿我们会重新调查,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搅事的。”
从街道出来,林建军心里松了口气。这一步棋没走错,先把贾张氏的动机摆到明面上,她的诬告就没那么大杀伤力了。
刚到厂里,就听说李副局长带着人来了,正在李怀德的办公室发脾气。林建军心里了然,李涛的事没成,这是亲自来施压了。
他没去凑热闹,径直回了保卫科,让人把张科长和李涛以前经手的物资清单全找出来,一页页核对。果然,在一堆旧单据里,他发现了一张奇怪的出库单——半年前,有一批进口轴承被以“报废”的名义领走,签字的是张科长,经手人正是李涛。
“这批轴承去哪了?”林建军问老干事。
老干事想了想:“当时说是送到废品站了,可我记得那批轴承还是新的,根本没报废。”
林建军眼睛一亮。进口轴承在当时是紧俏货,黑市上价格能翻好几倍。这很可能就是李涛和张科长勾结的铁证。
“去查,把这批轴承的去向查清楚,尤其是废品站那边的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