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，”林建军后退半步，语气冷了些，“规矩不能破。你要是实在急，我可以帮你问问派出所，看能不能补办，但想走捷径，恕我办不到。”
三大爷的笑僵在脸上，眼里的热络瞬间变成了怨怼：“行，算我没说！真是当了官就忘了街坊情分！”他甩着袖子回了屋，嘴里还嘟囔着“有啥了不起”。
林建军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三大爷，总想着投机取巧，难怪一辈子没出息。
刚要回屋，就见秦京茹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件叠好的棉袄：“天凉了，你早上穿太少，披上吧。”她顿了顿，小声说，“三大爷刚才在背后说你坏话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林建军接过棉袄穿上，暖意从身上蔓延到心里：“我不在乎。对了，明天休息，我带你和孩子去郊外摘柿子，我已经跟厂里借了自行车。”
秦京茹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林建军笑着点头，“我还买了些红糖，摘完柿子给你们煮糖水喝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林建军推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，后座绑着个竹筐，秦京茹抱着孩子坐在前面的横梁上。自行车碾过清晨的石板路，发出“吱呀”的轻响，孩子的笑声像银铃似的洒了一路。郊外的柿子树长得正旺，红彤彤的柿子挂满枝头，像一串串小灯笼。林建军爬上树摘，秦京茹在树下接，孩子举着个小篮子跑来跑去，捡着偶尔掉下来的柿子，乐得咯咯直笑。
“够了够了，再多拿不动了。”秦京茹看着满满一筐柿子，眼里的笑意溢出来，“回去分给院里人尝尝。”
林建军从树上跳下来，额角带着汗：“歇会儿吧，我去河边打点水，给你们煮糖水。”
河边的石头上，秦京茹抱着孩子晒太阳，看着林建军弯腰打水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。没有院里的是非，没有厂里的风波，只有阳光、笑声和满筐的甜柿子。她悄悄从兜里掏出个红绳系着的小布包，里面是她连夜绣的平安符，针脚不算精致，却绣得格外用心，想等会儿偷偷塞给林建军。
可她没注意到，不远处的土坡后，有双眼睛正盯着他们。是供应科王科长的远房表弟，在郊区的砖窑厂上班，早上碰巧看到林建军，就偷偷跟了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个小本子，正一笔一划地记着什么。
傍晚回到四合院，秦京茹把柿子分给街坊，一大爷捧着柿子直乐：“这柿子真甜，比街上买的强多了。”傻柱更是当场就啃了一个，弄得满脸都是汁。只有三大爷接过柿子时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还是建军有本事，能弄到这么好的东西，不像我们，只能守着院子啃窝窝头。”
林建军没接话，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。三大爷的态度太奇怪了，像是憋着什么坏。
果然，三天后，厂里就传开了风言风语——有人说林建军“利用职权挪用公车，带女人孩子游山玩水”，还说他“接受工人送礼，生活作风不正”。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，连他们去了哪片柿子林都描述得清清楚楚。
李怀德把林建军叫到办公室，把一封匿名信拍在桌上：“又是这一套，你怎么看？”
林建军看着信上的内容，眼神冷了下来：“供应科的王科长最近总在车间晃悠，还问过我借自行车的事。”
“我就知道是他。”李怀德叹了口气，“他一直觉得你挡了他的路。这信我压下来了，但你得小心，他既然敢放风，肯定还有后招。”
林建军点点头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王科长既然动了心思，就绝不会轻易罢手。
回到四合院时，秦京茹正站在门口等他，眼睛红红的：“我听说厂里的事了……都怪我，要是我不去……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林建军打断她，语气坚定，“是有人故意找茬，跟咱们去不去摘柿子没关系。别担心，我能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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