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见过跪舔权贵的官,见过见死不救的医,却从没见过这样一个人——不要钱,不要权,冒着杀头的风险救他们,只求一份庇护!
杜若书望着唐博后挺拔的背影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,柔声道:“唐先生的土方,用的皆是路边的野菜、草根、草木灰,无需名贵药材,半日就能配好药,轻症疫症,一剂见效……”
她懂大秦医理,更懂唐博后土方的逆天,轻声几句话,就打消了百姓最后的疑虑。
一个染了疫症的年轻汉子拄着镰刀,红着眼眶站出来:“先生救我命,我便护先生!夺书盟敢来,我一锄头砸烂他们的头!”
“我也护!”
“先生救我娃,我拼了这条命也挡在先生前面!”
“老子病好了,谁来抓先生,先过我这关!”
民心,瞬间倒戈!
方才还惶恐不安的百姓,此刻个个眼中燃起怒火,攥紧了手里的农具,看向唐博后的眼神,从敬畏变成了死心塌地的拥护。
老族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唐先生大恩,我荒村百姓,没齿难忘!从今往后,先生便是我荒村的恩人,谁敢动先生,先踏过我这把老骨头!”
“起来!”
唐博后上前一把搀起老族长,嘴依旧硬:“少来这套跪拜的规矩,老子不吃!赶紧把村里染病的人都聚过来,老子配药,耽误了时辰,病加重了,老子照样骂你们!”
嘴毒心善,刻画入骨!
杜若书默默走上前,接过唐博后手里的土方小本,纤弱的手指指着上面的草药:“我去帮先生采草药,车前草、马齿苋、灶心土,村里遍地都是,半个时辰就能凑齐。”
她不阻拦唐博后的骂街,只默默做事,柔身硬骨的反差,刻进骨子里。
暗处,夺书盟的探子看得咬牙切齿,阴恻恻地留下一句:“唐博后,你别狂!明日我家少主亲至,定要你碎尸万段,夺了那土方录!”
话音落,黑影一闪而逝。
村民们瞬间又紧张起来,唐博后却拍着大腿哈哈大笑,骂道:“少主?狗屁少主!来了正好,老子不光医好全村人,还得让他把命留在这荒村!”
他转身看向杜若书,挥了挥手:“赶紧采草药,配好药,先把娃们的病治了!明日谁来闹事,老子的土方,不光能救人,还能收拾杂碎!”
杜若书轻点着头,眼底满是担忧,却又藏着一丝笃定。
她信唐博后的医术,更信这个暴躁却心善的男人,绝不会让荒村百姓遭殃。
晒谷场上,百姓们忙前忙后,采草药的采草药,烧水的烧水,原本死气沉沉的荒村,瞬间燃起了生机。
唐博后站在土坯房门口,攥着那本万古土方录,眼神冷冽。
夺书盟?
敢来抢他的金手指,敢动他护着的人,那就别怪他用土方,玩死这群杂碎!
而他不知道的是,远在雍城的大秦禁军,正朝着荒村的方向,火速赶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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