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城街巷,寒风卷着碎雪刮过,却吹不散巷口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。
三日前,太医署联合雍城官府贴出禁医令——敢私寻唐博后求土方者,杖责二十;敢赠唐博后药材者,以通奸佞罪论处!
明眼人都看得明白,这是太医署那群酒囊饭袋,见唐博后的土方救了无数雍城百姓,抢了他们的饭碗,又怕他真医好了始皇帝,彻底断了他们的活路,才狗急跳墙下了这缺德禁令!
“让开!都给本官让开!”
刺耳的喝骂声炸开,五名身着太医署皂衣的爪牙,拎着水火棍踹开前排百姓,凶神恶煞地盯着巷中那道挺拔身影。
唐博后斜倚在土墙边,手里摩挲着那本皱巴巴的《万古土方录》,闻言直接拍着大腿炸了毛,暴躁的吼声震得巷口嗡嗡响:
“老子这土方,救的是大秦百姓,轮得到太医署的废物来指手画脚?禁医令?狗屁!”
他一身粗布短打,没有半分对权贵的敬畏,眉眼间满是桀骜,脚下还堆着刚配好的草根、草木灰、野菜根——全是太医署瞧不上的贱物,却能治活太医署治不好的病!
身旁,杜若书脸色苍白,本就因前日受刑未愈的身子微微发颤,却依旧挺直了纤细的腰杆,伸手轻轻拉了拉唐博后的衣袖,柔声道:“唐公子,别冲动,太医署是奉了府尹之命……”
话虽软,腰杆却没弯半分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满是对太医署的鄙夷,还有对百姓的心疼。
她话音刚落,前排的老农直接红了眼,拄着锄头挡在唐博前身前,老泪纵横:“杜姑娘说的什么话!唐先生用一把草根救了我孙儿的命,太医署的人开的药贵得要死,还越治越重!要抓唐先生,先踏过我老头子的尸体!”
“对!谁敢动唐先生,我们就跟谁拼了!”
“禁医令算什么?不让我们找唐先生看病,就是要我们的命!”
妇人们抱着襁褓里的孩子,孩童们攥着拳头挡在大人身前,数百百姓层层叠叠,将唐博后和杜若书护在正中央,如同筑起一道血肉城墙!
这一幕,直接把太医署的爪牙看傻了眼。
为首的爪牙是太医署的医佐,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,见状脸色铁青,挥着水火棍指着百姓吼道:“反了!全反了!违抗禁医令,等同抗法!来人,给我把这妖医抓起来,敢阻拦者,一并拿下!”
水火棍扬起,眼看就要砸向最前排的老农!
唐博后眼疾手快,一步跨出,直接攥住那根水火棍,指节发力,“咔嚓”一声,坚硬的木棍直接被掰成两截!
他往前一步,周身戾气暴涨,疯批劲儿直接拉满,盯着那医佐骂道:
“少拿官威压我!跪天跪地不跪权贵,更不跪你们这群草菅人命的废物!”
“老子问你,雍城冬日寒疫,太医署治死了多少百姓?我用土方,一贴草根退烧,三把草木灰止泻,救了上百人!你们不救人,反倒禁医,安的什么黑心?”
“始皇帝还在雍城养病,你们太医署不思救治,反倒打压能治病的人,是不是想看着大秦百姓死绝,你们才开心?”
字字如刀,戳得那医佐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!
杜若书适时上前,柔柔弱弱的声音,却清晰地传遍巷口:“诸位,唐公子的土方,皆出自民间验方,药贱效灵,绝非妖术。太医署只因技不如人,便构陷唐公子,此等行径,配不上大秦医官之名!”
她懂大秦医理,每一句话都戳在关键点上,百姓听得更是群情激愤,怒吼声直冲云霄!
“滚出雍城!”
“太医署滚蛋!”
“我们只要唐先生治病!”
医佐脸色惨白,看着密密麻麻的百姓,心里发怵,却依旧硬撑着放狠话:“你们……你们等着!我这就回太医署调人,今日定要把这妖医抓走!”
唐博后嗤笑一声,拍了拍手里的土方小本,嚣张至极:
“调人?老子就在这等着!别说你们太医署,就是秦皇来了,老子该治病治病,该骂娘骂娘!有本事,就把雍城百姓全抓了!”
话音落,百姓的欢呼声再次炸开,看向唐博后的眼神,满是崇敬与拥护!
杜若书看着眼前这一幕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浅红,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她知道,这个暴躁、嘴毒、从不跪权贵的男人,早已用一手逆天土方,活成了雍城百姓的天。
而巷口的风雪,更烈了。
太医署的爪牙狼狈逃窜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朝着唐博后席卷而来——
太医署真的会善罢甘休吗?他们会不会借着禁医令,对百姓下狠手?始皇帝那边,又是否知晓这一切?
唐博后摩挲着土方小本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。
想动他?先问问雍城数万百姓答不答应!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