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此逆贼就地斩首!斩!”
太医首令嬴虔的暴怒喝斥如惊雷炸碎雍城街巷,数十秦军甲士寒光战刀齐齐出鞘,凛冽刀锋直逼唐博后脖颈,生死杀机瞬间锁死全场!
“不可!”
杜若书惨白着小脸奋不顾身扑上前,柔弱身躯死死护在唐博后身前,仰起头怒视高台,弱声却字字铿锵:“医者救死扶伤何罪之有?要杀他,先杀我杜若书!”
唐博后一把将她拽回身后,宽厚肩膀扛住所有刀光,暴躁拍腿怒骂,疯批气势直接压过满甲兵戈:“躲好!老子的土方还没医活始皇,还没拆穿你们的阴谋,就凭这些酒囊饭袋,也想砍死我?”
他抬眼迎上嬴虔滔天杀心,嘴角勾起桀骜疯批的冷笑,攥紧那本皱巴巴的《万古土方录》微微用力,泛黄纸页翻出一角——那藏在里面的逆天土方,正是破局的杀招!
而这悬颈刀光的死局,不过是半柱香前,一场威逼屠戮的开始。
雍城街巷被疫气死死笼罩,空气中飘着染疫百姓的药渣腥气,连日来病死之人横陈,满城压抑。
街巷口早已被秦军围得水泄不通,漆黑秦甲泛着冷冽寒光,矛戈列阵如林,青石板被踩得铮亮,连一只飞鸟都休想逃出。
太医首令嬴虔一身绯色官袍,腰悬墨玉御赐令牌,立于高台之上,三角眼阴鸷如鹰,三缕长髯气得倒竖,怒喝震得民宅瓦片簌簌掉落:“一炷香之内,交出逆贼唐博后!敢有藏匿,整条街巷百姓,一律按谋逆同党腰斩弃市!”
“甲士列阵!喧哗者,格杀勿论!”
秦军校尉厉声应和,甲士们矛戈重重顿地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杀意直冲云霄!
百姓们吓得面无人色,佝偻着缩在墙角,白发老翁护着孙儿瑟瑟发抖,妇人死死捂住孩童口鼻不敢哭出声——可即便刀斧临头,无一人肯指认唐博后。
这几日,唐博后凭一把草根、半捧灶心土的土方,救活了太医署弃之不顾的王阿婆、三岁高热昏厥的李家娃子,更在刑场拆穿太医署换药害命的阴谋!
在雍城百姓心里,他是敢硬刚权贵、能救命的活神仙,纵是身死,也绝不出卖!
躲在民宅朽木门后的杜若书,脸色白如宣纸,连日操劳疫事的身子微微发颤,纤指死死攥着唐博后的衣袖,指节泛青。
可她腰杆依旧挺得笔直,医家铁骨半分不折,弱声急催:“你快从后巷走!我本是杜家含冤死囚,由我引开他们,百姓无辜,不能因我们遭此无妄之灾!”
话音未落,她便要迈步赴死,柔弱身躯藏着赴死决绝。
唐博后一把将她拨回身后,暴躁拍腿怒骂,粗粝声线半分不惧门外高官刀兵:“走个屁!老子是医者,救了雍城百姓,反倒要让百姓替我扛罪?大秦太医署治不好疫症,只敢拿无辜百姓撒气,算什么东西!”
他攥紧那本陪自己穿越的《万古土方录》,封皮褪色卷边,却是他横扫大秦医坛的底气。
不等杜若书再劝,唐博后一脚踹开朽门,大步踏出!
粗布短打沾尘,却挡不住一身悍不畏死的疯批锐气,孤身一人,直面高台首令、数百秦兵,脊背如松,半跪不跪!
“我就是唐博后!要杀要剐冲老子来,少为难手无寸铁的百姓!”
暴喝压过风声,震彻整条街巷!
嬴虔循声看来,见他一身布衣、毫无敬畏,当即气得七窍生烟:“狂徒!私闯法场、诋毁太医署、惑乱民心,桩桩件件都是死罪,还敢现身!”
唐博后嗤笑一声,目光如刀直怼嬴虔,嘴毒不留半分情面:“少拿官威压人!始皇陛下疫毒入体兼脾胃虚寒,你们太医署翻遍御药典,人参雪莲堆成山,可曾治好半分?”
“雍城疫灾,你们束手无策,只开无用温补方,眼睁睁看百姓病死街头!老子一把车前草、半捧灶心土,活人无数、拆穿换药阴谋,这就是大秦太医署的本事?”
他扬高手中土方录,声如洪钟:“太医署无方可治疫、无术救始皇,我唐博后的土方,既能救雍城百姓,亦能医活始皇帝!”
“孰高孰低、孰能救命,在场百姓,还有你嬴虔,心里没数?!”
火星落入干柴,百姓瞬间沸腾!
“唐先生说得对!太医署草菅人命!”
“求唐先生救我们!”
“嬴首令休要滥杀无辜!”
百姓们不惧刀兵,纷纷朝着唐博后躬身行礼,眼中满是信任与期盼。
嬴虔气得面色铁青、须发倒竖,杀意破体而出:“竖子狂妄!山野土方也敢妄言医帝?藐视皇权,今日就地格杀,以正秦法!”
战刀寒光封喉,唐博后攥着的《万古土方录》纸页微翻,藏在其中的秘辛即将现世;高台之上的嬴虔,看着他毫无惧色的疯批模样,握着御令的手骤然收紧——
他突然意识到,这个山野匹夫,根本不是他能随意碾死的蝼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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