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满脸热泪,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崇敬,这一跪,是发自肺腑的感恩,是对救命恩人的最高敬意。
一旁的衙役和雍城小吏,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,看向唐博后的目光,早已从最初的质疑、不屑,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。
谁能想到,被太医署嗤之以鼻的民间土方,竟能救活这么多百姓,比那些名贵药材、正统医术管用百倍千倍!
唐博后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百姓,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,脸上的暴躁劲儿又上来了,猛地往前一步,大声吼道。
“都给老子起来!”
他声音洪亮,带着几分怒意,手里的土方小本往怀里一揣,快步上前,伸手就去扶身边的老人。
“跪什么跪!老子说过,跪天跪地,不跪权贵,也受不起百姓的跪!”
“这病能好,不是老子的功劳,是这土方管用,是你们自己撑着,熬了过来!”
“都起来!好好养身子,别整这些虚的,再跪,老子这土方,以后再也不给你们用了!”
他嘴上骂得凶,动作却极为轻柔,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个百姓扶起来,生怕磕着碰着。
有年迈的老人哭着不肯起,拉着他的衣袖不停道谢,唐博后也没再凶,只是粗声粗气地安慰,语气里的生硬,藏着化不开的温柔。
杜若舒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满是暖意。
她慢慢走到唐博后身边,轻声帮着安抚百姓,柔声说道:“大家快起来吧,唐先生也是心疼大家,身子刚好,可不能再受凉受累。”
百姓们见唐博后态度坚决,又有杜若舒柔声劝说,才纷纷站起身,一个个擦着眼泪,看向唐博后的目光,愈发敬重。
一时间,“唐活神仙”的名号,在雍城百姓口中悄然传开,人人都知道,雍城来了一位医术通天的唐先生,一手土方,能起死回生。
唐博后看着百姓们渐渐散去,各自回去休养,才松了一口气,揉了揉发酸的胳膊,又习惯性地拍了拍大腿,嘴里嘟囔着:“累死老子了,这破疫症,总算压下去了。”
杜若舒递过一碗清水,柔声道:“你也歇会儿吧,忙了半日,连口水都没喝。”
唐博后接过水碗,仰头一饮而尽,刚想开口骂两句太医署的人没用,就见一名雍城衙役,急匆匆地从城门口方向跑来,脸色慌张,跑到近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唐先生!不好了!”
唐博后眉头一挑,语气不善:“慌什么慌,天塌了有老子顶着,说!出什么事了?”
衙役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着说道:“咸阳城的太医署令,亲自带着数十名太医,浩浩荡荡来了雍城,已经到了城门口,说是听闻雍城有疫症,特意前来救治,还说……还说要亲自查验您的土方,说民间土方难登大雅之堂,怕是误了百姓性命!”
这话一出,杜若舒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太医署令亲自前来?
这哪里是来救治百姓的,分明是听闻雍城疫症被控制,想来抢功,还要借机打压唐先生,嘲讽他的土方!
唐博后听完,非但没慌,反而嗤笑一声,脸上露出几分暴戾的笑意,伸手拍了拍怀里的土方小本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太医署令?一群只会开名贵药方、连疫症都治不好的酒囊饭袋,也敢来老子面前指手画脚?”
“正好,老子还没找他们算账,他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!”
“想抢功?想打脸老子?我倒要看看,这群大秦正统太医,有没有这个本事!”
他猛地攥紧拳头,暴躁的气息扑面而来,眼神里满是战意。
一场太医署与民间土方的正面交锋,即将在雍城上演!
而这一次,唐博后依旧打算,用手里的土方,狠狠打烂这些权贵太医的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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