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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监丞暴毙(1 / 2)

李锐与陆明远在驿馆商议罢,正要分头行事,忽闻外头传来急促叩门声。陆明远开门,见是留守军器监附近的暗桩,一个年轻捕快,此刻脸色发白,喘着粗气道:“总捕,不好了!监丞陈大人……死了!”

陆明远霍然起身:“何时?如何死的?”

“就在半个时辰前,值房里……上吊了!”捕快抹了把汗,“监中已乱作一团,副监要报官,被几个属官拦着,说是……说是等天明再议。”

“等天明?”陆明远冷笑,“这是要毁尸灭迹!”转身对李锐道,“走,去看看。”

二人匆匆赶往军器监。到得监门,天已微亮,门口守着两个衙役,见陆明远亮出腰牌,不敢阻拦。进得院内,但见东西两廊站了十余个官吏,个个面色惶惶,交头接耳。正堂灯火通明,副监周大人正在当中踱步,见陆明远进来,先是一愣,随即堆笑迎上:“陆总捕怎的来了?这等小事……”

“监丞暴毙,也是小事?”陆明远打断他,径直往值房去。

值房在二进东厢,门扉紧闭。陆明远推门而入,一股酸腐味扑面而来。但见房梁上悬着条白绫,下方倒着张方凳,地上躺着个中年官员,身穿青色官服,头戴乌纱,正是监丞陈大人。他双目圆睁,舌头微吐,颈间一道深紫色勒痕,触目惊心。

两个仵作正在验看,见陆明远进来,忙起身行礼。陆明远摆手,蹲下身细看尸体。李锐也凑过去,目光扫过陈大人全身——官服齐整,靴子未脱,双手自然垂放,唯右手拇指与食指指尖,沾着些黑紫色粉末。

“这是什么?”他指向粉末。

仵作凑近看了看:“许是……墨迹?”

李锐摇头,从怀中取出根银簪——这是出门前特备的,原为验毒之用。他以簪尖轻刮粉末,置于鼻下细嗅,有股极淡的杏仁苦味。

“苦杏仁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
陆明远抬头:“有毒?”

“苦杏仁可提毒,少量致晕,多量致命。”李锐又掰开陈大人左手,见指甲缝里也有同样粉末,“陈大人死前,应是以手抓过含毒之物,又下意识舔舐手指——这是中毒征兆。”

陆明远脸色沉了下来:“先中毒,后上吊?”

“且看这勒痕。”李锐指着死者颈部,“两道印子,一深一浅。深痕在甲状软骨上方,边缘淤血严重,是生前受力所致;浅痕在舌骨处,皮肉完好,应是死后悬挂所留。”

两个仵作听得目瞪口呆。这等验尸细处,他们竟未察觉!

陆明远起身,环顾值房。房内摆设简单:一桌一椅一书架,桌上摊着本账簿,算盘斜搁,墨迹未干。他走到桌前,翻开账簿——记的是原料入库出库,最后一笔停在“硫磺二十桶,已验”。

“周副监,”陆明远转头问跟进来的副监,“陈大人昨夜可曾见客?”

周副监擦着汗:“这个……下官不知。昨夜下官早早归家,今早才知出事。”

“谁最后见陈大人?”

旁边一个瘦小主事颤声道:“是、是卑职。昨夜戌时三刻,卑职送文书来,陈大人还在算账,说……说要把账理清,明日好向冯通判交代。”

冯通判?李锐与陆明远对视一眼。冯谅!

“陈大人可说了什么特别的话?”

主事想了想:“陈大人当时神色烦躁,翻着账簿念叨‘对不上,对不上’,还问卑职近日可有生人来监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卑职后来出门时,瞥见西廊有人影闪过,像是……像是往库房方向去了。”

陆明远立即命人搜查库房。李锐却留在值房,仔细查看。他走到书架前,见架上典籍整齐,唯最下层有几本账册歪斜,像是被人匆忙抽出又塞回。他抽出翻看,是前年的旧账,记载着铁料、木炭等寻常物。

但其中一页,有处极淡的指甲划痕——像是翻阅时无意识留下的。划痕所在的条目是:“腊月十五,收糯米五十石,存丙字库”。

糯米又现!

李锐心念急转,合上账册,对陆明远低声道:“陆捕头,我要去趟茅厕。”

陆明远会意,扬声对周副监道:“带这位苏先生去方便。”

周副监忙唤个小吏引路。茅厕在监院西北角,是个单独小间。李锐进去后闩上门,却不解手,仔细查看。这茅厕打扫得干净,唯墙角废纸篓里堆着些草纸、灰烬。

他蹲下身,以银簪拨弄灰烬。大多是烧尽的纸片,但有一角未燃透,隐约可见墨迹。他小心取出,就着窗光细看——是半张信笺,烧剩部分有“事急”“毁弩”等残字,落款处画着个古怪符号:三只细足,形如鸟爪。

三足鸟!又是它!

李锐将残片藏入怀中,若无其事出了茅厕。回到值房时,陆明远已查验完库房,摇头道:“库房整齐,无甚异常。”

“未必。”李锐走近,以极低声音道,“茅厕有发现。”

陆明远眼神一凛,对周副监道:“陈大人之死疑点重重,需带回衙门细验。你等封锁现场,任何人不得擅入。”又点了两个捕快,“你们留下看守。”

出了军器监,天色已大亮。街上早市正热闹,卖炊饼的、挑菜担的、赶车的,熙熙攘攘。陆明远与李锐寻了处僻静茶楼,要了雅间,这才取出那残片。

“事急,毁弩……”陆明远盯着残字,眉头紧锁,“这是要销毁证据!”

“看来昨夜有人潜入军器监,逼陈大人毁掉某些东西。”李锐推测,“陈大人不从,或是不及,便被灭口。这信应是传令者所留,事成后欲烧毁,却未燃尽。”

陆明远指着三足鸟符号:“这印记,某在汴京案卷中见过数次,皆与军械走私有关。如今出现在郑州……”

“说明郑州与汴京的案子,是一伙人所为。”李锐接口,“冯谅在此坐镇,借军器监之便私造军械;冯谦在汴京打点,借漕运之便输送。好大一盘棋!”

正说着,外头忽然传来喧哗。二人从窗缝望去,见一队官兵拥着辆马车驶过,车上坐着个青袍官员,正是昨夜所见那帷帽人——冯谅!

马车直奔军器监方向。陆明远低声道:“他这是去收拾残局了。”

“咱们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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