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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疤脸遗物(1 / 2)

从宫里回来后的第三日,李锐收拾好行装,准备动身前往兖州。

平安将两个包袱系在马鞍两侧,又检查了水囊、干粮,絮絮叨叨:“二爷,这一去少说半月,兖州人生地不熟的,您可得小心着些……”

“晓得了。”李锐翻身上马,却忽然想起一事,勒住缰绳,“平安,你先去西城门等着。我去个地方,随后就来。”

“二爷去哪儿?”

“黑风岭。”

平安脸色一变:“那、那地方不吉利!上回您去,差点……”

“正是要去再看看。”李锐一抖缰绳,“有些事,得弄明白。”

他调转马头,往城西而去。黑风岭在汴京西郊三十里,山路崎岖,人迹罕至。上次夜探清风渡,就是在这一带遇到疤脸李三,险些丧命。如今李三不知所踪,可他总觉得,那草屋里或许还留着些什么。

一个时辰后,到了黑风岭山脚。李锐将马拴在林中,徒步上山。秋日山色萧瑟,草木枯黄,山风掠过林梢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什么人在低泣。

循着记忆找到那处山坳。李三的草屋还在,只是更破败了——屋顶塌了半边,土墙裂开大口子,门板歪斜着,在风里吱呀作响。

李锐在屋前站了片刻,才推门进去。屋内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破木板床、一口土灶、几个歪歪扭扭的矮凳。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,蛛网从梁上垂下来,在风中轻晃。

他一寸寸细查。土灶里还有些未烧尽的柴禾,他伸手进去摸索,指尖触到块硬物。扒开灰烬,是块焦黑的木牌,约莫巴掌大小,边缘烧得卷曲,上头刻着的字已模糊不清。

李锐将木牌凑到窗前,对着光细看。木料是寻常的松木,刻痕很深,应是用了大力气。他辨认半晌,勉强看出是“忠义”二字,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烧得只剩半边,像是“社”字。

忠义社?

他心头一动。这名字在哪儿听过?仔细回想,似乎是在某本旧卷宗里——对了,是兖州!十五年前兖州大旱,饥民自发组织“忠义社”,互助度荒。后来官府以“聚众滋事”为由镇压,闹出过人命。

李三的遗物里,怎么会有忠义社的木牌?

李锐继续在灶膛里翻找。灰烬深处,又摸出几片烧焦的纸屑,拼凑起来,隐约能看出是张当票的残角,写着“泰和当铺……甲字……三……”字样。这与李三当年当御林军号衣的当票,恐怕是同一批。

他站起身,环顾屋内。床板上只有张破草席,掀开来,底下压着半张黄纸。纸已泛脆,边缘蛀蚀,上头用朱砂绘着些古怪符文,曲曲折折,像道家符咒,又似某种密语。符文旁有一行小字,墨色深褐,笔迹遒劲:

“甲子年七月初七,兖州。”

甲子年!又是这个年份!

李锐小心翼翼将黄纸折好,揣入怀中。他记得清楚,慈云观那半块腰牌旁的黄纸,也写着同样的日期和地点。这绝非巧合。

正欲离开,忽听屋外传来脚步声。李锐闪身躲到门后。从门缝往外看,见是个樵夫打扮的老汉,背着捆柴禾,正往这边张望。

“有人吗?”老汉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李锐推门出去。老汉见他从屋里出来,吓了一跳,后退两步:“你、你是……”

“过路的,讨口水喝。”李锐拱手,“老丈是这附近的?”

老汉打量他几眼,见他衣着整齐,不像歹人,这才松口气:“老朽就住山下。这屋子……原是个外乡汉子的,姓李,人都叫他李三。前些日子不知怎的,再没见回来。”

“李三?”李锐故作不知,“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“黑脸膛,左眉有道疤,不爱说话。”老汉叹道,“人倒是仗义。去年冬天,老朽上山砍柴摔伤了腿,还是他背下山的。问他从哪儿来,只说是北边逃荒来的,具体哪州哪县,不肯说。”

李锐心中一动:“他平日都做些什么营生?”

“有时去城里打短工,有时在山里设套抓些野物。”老汉回忆道,“不过去年秋天开始,常有些生面孔来找他,都是骑马挎刀的,看着不像善茬。老朽问过,他只说是以前的兄弟,来叙旧。”

“那些人都什么样?”

“都蒙着脸,看不清。”老汉摇头,“不过有回,老朽远远瞧见他们从马背上卸下些木箱,沉甸甸的,抬进屋里。李三还给了他们一包银子。”

木箱……银子……李锐想起清风渡那些军械。李三果然是这条线上的关键人物。

“老丈可记得,最后一次见李三是什么时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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