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往西斜的时候,轧钢厂的工人下班了。
院子里热闹起来,自行车铃铛响,饭盒叮当撞,各家各户开始生炉子做饭。
贾张氏早就趴在窗户上盯着了。一见易中海推着自行车进院,她推开门就冲出去。
“老易啊!你可回来了!”
她拽住易中海的车把,脸上的肉都在抖,一开口,露出那个黑洞洞的牙豁子。
“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我好心好意去李阳家,寻思他家炖肉了,给棒梗要块肉吃,那小王八蛋不给就算了,还一脚把我绊倒!你看我这牙,磕掉了!流了那么多血!”
她掰着自己的嘴凑过去,让易中海看那个豁口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嗓子眼儿里拖着哭腔。
易中海把自行车支好,看了她一眼。他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贾张氏要肉能有好话?不骂人家祖宗八辈就不叫贾张氏。李阳再没脾气也是个大小伙子,能让她指着鼻子骂?
可他是院里的一大爷,院里出了刺头,他不能不管。李阳最近是不太对劲,以前见人低头绕道走,现在敢动手了?这苗头不压下去,往后这院还怎么管?
“行了嫂子,别哭了。”易中海沉着脸,声音不高,但压得住场子。他扫了一眼围过来的邻居,“大伙儿待会儿都到后院,开个全院大会。”
邻居们互相看看,有人撇嘴,有人叹气。贾张氏那点破事儿,谁稀罕听?可易中海发话了,不能不去。毕竟一大爷在院里说话,还是有分量的。
没一会儿,后院就聚满了人。有蹲着的,有站着的,有抱着胳膊靠墙的。三大爷阎埠贵端着茶杯坐在自己门口,刘海中搬了张椅子坐在中间,易中海站在桌子后面。
李阳那屋门关着,窗户黑着。
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李阳!出来开会!”
没动静。
易中海的眉头皱起来。批评对象不出来,这会怎么开?他往人群里看了一眼。
傻柱正站在秦淮茹旁边,眼睛往她脸上瞄。一见易中海看他,立马会意。他撸了撸袖子,大步往李阳门口走。
一脚踹开门,门板撞在墙上,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“李阳!”傻柱站在门口,嗓门儿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,“你把贾大妈摔成那样,你还是个人吗?外面喊你听不见?耳朵聋了?”
他挺着胸,义愤填膺的样子。眼睛往后瞟了一下,看秦淮茹有没有在看他。
李阳坐在炉子边上,头都没抬。
“傻柱,你这个舔狗,滚出去。别烦我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。舔狗?什么意思?但肯定不是好话。他脸涨红了,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去拽李阳胳膊。
李阳一闪,躲开了。
傻柱抓了个空,火气腾地上来了。他抡起拳头,照着李阳胸口就是一拳。
李阳没躲开,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傻柱趁势上前,一把拧住李阳的胳膊往后一掰,把人制住了。他咧嘴笑了。
“跟小爷动手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。”
他推着李阳往外走,心里头得意。这院里年轻一辈,谁敢跟他叫板?
就在这时——
【检测到宿主被占便宜,触发万倍返还,恭喜宿主获得万斤之力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