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记者说:“这应该是自然现象,大家不要惊慌。”
转头低声对秘书:“赶紧查,到底是什么!”
现代,新德里。
老仙正在晨练瑜伽,保持着某个高难度动作,抬头看见天幕,动作没变,嘴开始动。
双手合十,念念有词。
然后对幕僚说:“这是神灵的启示,印度教预言中的天象。”
幕僚们连连点头。
各朝代的乡村,老百姓跪了一地。
有人烧香,有人磕头,有人把家里唯一一只鸡宰了献祭。
老人跪在地上,嘴里念叨着老天爷显灵了,保佑今年别闹灾,别饿死孩子。
妇人抱着孩子,把孩子脑袋按下去,不让孩子看天,怕冲撞了什么。
汉子握紧锄头,站在院子里,盯着天上那道裂痕,手心全是汗。
天幕亮了。
不是裂痕那种亮,是真正的画面出现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片光。
画面切换——倒计时。
巨大的数字,所有人都看得懂的数字。
二十四小时。
旁边一行字:“华夏文明影像展播即将开始,敬请期待。”
然后画面暗下去,只剩下一行字:
“明日此时,不见不散。”
咸阳宫。
秦始皇拔剑指天,厉声喝问:“何方妖孽,敢犯寡人宫阙?”
没人回答。
李斯颤声道:“陛下,此物遮天蔽日,恐非人力所为。”
扶苏站在一旁,轻声说:“父皇,儿臣以为,或许是上天示警。”
秦始皇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剑收回剑鞘,动作很慢。
“明日此时,”他说,“寡人要看看,这天幕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未央宫。
刘彻站在殿外,抬头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天幕。
“卫青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说,这东西跟匈奴有关系吗?”
卫青摇头:“陛下,匈奴人连铁器都缺,断无此能。”
霍去病站在一旁,手一直按在剑柄上,没松开过:“管他是谁,敢犯大汉,臣愿率军斩之!”
刘彻摆摆手:“且等明日。”
太极宫。
李世民坐在殿外的台阶上,没回寝殿。
李淳风和袁天罡站在他身后,两人还在掐手指,掐得手指头都红了。
“陛下,真的算不出。”李淳风说,“这东西好像……没有因果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明日便知分晓。”
奉天殿外。
朱元璋骂累了,坐在台阶上喘气。
朱标给他端了杯茶:“父皇,喝口茶,消消气。”
“消什么气?”朱元璋接过茶,喝了一口,“咱倒要看看,这玩意儿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乾清宫。
乾隆已经回殿里了,但睡不着。
他躺在龙床上,盯着房梁,脑子里全是天幕上那行字。
“明日此时……”
他翻了个身。
“和珅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说,这真是祥瑞吗?”
和珅愣了一下,赶紧说:“当然是祥瑞,皇上洪福齐天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和珅退下后,乾隆又翻了个身。
窑洞外。
统帅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头踩灭。
“回去吧,明天还要工作。”
同志们点点头,各自回屋。
统帅站在院子里,又抬头看了一眼天幕,然后转身进屋。
白宫。
懂王坐在椭圆办公室里,面前是一群将军。
“所以你们告诉我,这到底是什么?”
将军们面面相觑,没人能回答。
懂王深吸一口气:“明天,我要知道它要播什么。如果是中国的阴谋,我们必须做出反应。”
青瓦台。
尹长官还在办公室,面前的电脑上开着各种监控画面。
幕僚们进进出出,汇报的全是“无法确认”“技术无法检测”。
尹长官揉了揉太阳穴:“明天,盯着它。”
首相官邸。
岸田君回到家,妻子问他怎么了,他摇摇头,没说话。
躺在床上,他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明天。
新德里。
老仙结束了一天的活动,回到住所。
他对幕僚说:“明天,召集所有高僧,我们要解读这个天象。”
幕僚点头。
虚空中。
林默睡得很沉。
他不知道自己成了信号源,不知道天幕正在诸天万界炸开了锅,不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事等着。
他只知道,这是他五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。
没有闹钟。
没有领导的微信。
没有明天要交的PPT。
他翻了个身,嘴角带着一点笑,继续睡。
系统监控面板上,一行字缓缓浮现:
“宿主深度睡眠状态:良好。信号强度:稳定。明日直播内容:已就绪。”
天幕外,时间一秒一秒地过。
各时空的人,有的睡了,有的没睡,有的盯着天幕发呆,有的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明天。
明天到底要播什么?
没人知道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什么都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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