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剑破蛊元功,邪主伏诛
金光与黑蛊气轰然相撞,震得整座地下祭坛嗡嗡发颤,玄石柱上碎石簌簌往下掉,柱顶衔着的蛊珠明灭不定,地面原本的细缝,也越裂越宽,像是随时会塌。
林辰凌空立着,衣袍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,悯生剑的镇邪灵光压得周遭蛊气不敢近身,却并未急着追击,反倒轻飘飘落回地面,退至石柱一侧,眉头微蹙。方才硬碰一招,他已然摸透对方底细——这万蛊教教主体内蛊力虚浮得很,经脉紊乱,蛊气散而不聚,分明是受了极重内伤,强行催秘术,不过是撑个场面。
教主被灵光震得连连后退,后背死死抵在石柱上,喉间一股腥甜往上涌,他咬牙咽回那口黑血,枯槁的脸上青筋暴起,一双浑浊的眼死死盯着林辰,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先前内乱,他被叛逃的几位堂主联手偷袭,蛊元大损,本想拿这群闯入者的精血补伤,没料到林辰手里的悯生剑,偏偏是他蛊术的天生克星。
“悯生剑……竟是悯生剑!”教主咬着牙低吼,声音里藏着藏不住的惧意,“当年镇住南疆蛊王的神兵,怎么会在你手里!”
林辰握剑上前一步,灵光始终锁着教主,半分喘息的空隙都不给他:“你修禁术,用活人精血养蛊,罪孽比当年蛊王更重,今日便是你的报应。”
下方的蛊潮早已乱成一锅粥,昆仑派掌门带着弟子挥剑劈砍,刀光剑影织成一道密网,可那些黑蛊凶性极烈,就算被斩成两截,残躯还能扑上来咬人。弟子们靠着红袍长老的驱蛊粉勉强抵挡,渐渐体力不支,好几人肩臂被蛊虫咬中,乌青顺着伤口快速蔓延,疼得额角直冒冷汗。
花千骨守在伤患身边,一手捏银针封住蛊毒脉络,一手快速从药囊里翻出解蛊草药,嚼烂了敷在创口上,动作麻利又稳。她抬眼瞥了瞥石柱下对峙的两人,见教主脚步虚浮踉跄,当即朝着林辰扬声喊:“辰哥,他蛊力快耗尽了!命脉在杖顶的小蛊珠里,毁了那颗珠子,他就没辙了!”
她自幼钻研医理毒经,对蛊术虽不算精通,却也瞧出端倪——教主手中权杖是蛊力媒介,杖顶小珠是存蛊元的核心,毁了它,这人便成了没牙的老虎。
教主脸色骤变,厉声骂道:“小丫头找死!”
他怒极攻心,也顾不上压制体内乱窜的蛊力,猛地挥起权杖,周身残存的蛊气尽数聚起,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蛊爪,朝着花千骨狠狠抓去,爪风裹着蚀骨剧毒,摆明了要先杀了这个戳破他破绽的丫头。
“休伤小骨!”林辰眼神一厉,身形如闪电般掠出,挡在花千骨身前,悯生剑横挥而出,金色灵光瞬间凝成剑盾,硬生生接住这致命一爪。蛊爪撞上剑盾,瞬间崩解成缕缕黑烟,林辰借力向后一撤,将花千骨护在身后,周身灵力再度暴涨,已然动了杀心。“休伤小骨!”林辰眼神一厉,身形如闪电般掠出,挡在花千骨身前,悯生剑横挥,金光瞬间凝成剑盾,硬生生接下这致命一爪。蛊爪撞上剑盾,当即崩成缕缕黑烟,林辰借力后撤半步,将花千骨牢牢护在身后,周身灵力再涨,已然动了杀心。
教主这一击耗尽了最后残存的,耗光了最后一点蛊力,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着从石柱顶端台阶上跌下来,重重摔在石台上,手中权杖脱手飞出,杖顶的小蛊珠的光芒瞬间黯淡暗了下去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体内蛊力彻底溃散,经脉寸寸断裂,浑身剧痛难忍断般疼,只能瘫在地上,大口吐着黑血,模样狼狈至极,全然没了方才的凶戾气焰,半点不剩。
下方的蛊虫没了教主的蛊力操控,瞬间群龙无首,凶性尽失全消,像是无头苍蝇般四处似的乱爬,没过片刻功夫,便纷纷蜷缩在地,化作一滩滩黑水,渗入裂缝消失不见进地缝里没了踪影,肆虐的蛊潮,就此消散了。
众人见状,终于齐齐松了一口气,纷纷收剑而立,不少人脱力般靠在一旁石壁上,大口喘着粗气,身上满是尘土、血污与蛊液,却个个,却都露出劫后余生的笑意。红袍长老连忙快步上前,给受伤的弟子们敷上强效解蛊膏,看着瘫在地上瘫着的教主,忍不住淡淡叹道:“作恶多端,终究是自食恶其果。”
林辰握着悯生剑,缓步走到教主面前,剑尖微微抬起,直指对方眉心,语气冷冽无波:“你祸乱南疆,残害无数生灵,今日,该还债了。”林辰握着悯生剑,缓步走到教主面前,剑尖微抬,直指他眉心,语气平静无波:“你祸乱南疆,害了无数性命,今日该还债了。”
教主抬眼看向林辰,又看向一旁光芒黯淡的玄石柱顶蛊珠,眼底的凶戾渐渐散去,只剩下无尽的癫狂与不甘,他扯着沙哑的嗓子,惨笑道:“我不甘心……我只差一步,只差一步就能炼成噬天蛊,一统南疆,长生不老……你们毁了我的一切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教主抬眼瞪着林辰,又瞥了瞥柱顶黯淡的蛊珠,眼底凶戾慢慢散了,只剩癫狂和不甘,扯着破锣似的嗓子惨笑:“我不甘心……我只差一步,只差一步就炼成噬天蛊,一统南疆,长生不死……你们毁了我一切,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!”
“你罪孽深重,连轮回都入不了,何来做鬼一说。”林辰眼神没有半分动摇,他深知此人阴狠歹毒,若是留着性命,日后必定会卷土重来,再酿灾祸。手腕微微用力,悯生剑的灵光刺入教主眉心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林辰眼神没半分动摇,他太清楚这人心性歹毒,留着必成后患。手腕微沉,悯生剑的灵光刺入对方眉心,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教主浑身一僵,脸上的癫狂与不甘定格在原地,彻底没了气息,周身残存的蛊气也随之消散,化作一缕黑烟,被祭坛里的阴风卷得无影无踪。教主身子一僵,脸上的癫狂与不甘就此定格,没了气息,周身残存的蛊气也跟着散了,化作一缕黑烟,被祭坛里的阴风卷得干干净净。
直到此刻,众人才彻底放下心来,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彻底松垮。林辰收剑回鞘,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黑色权杖,指尖捏碎杖顶的小蛊珠,彻底断绝了蛊力根源,又抬头望向玄石柱顶的蛊珠,沉声道:“这颗蛊珠是万蛊教蛊术根源,留着终究是祸患,必须毁了。”众人悬着的心彻底落地,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松垮。林辰收剑入鞘,弯腰捡起地上的黑权杖,指尖一用力,捏碎杖顶的小蛊珠,断了蛊力根源,又抬眼看向柱顶的主蛊珠,沉声道:“这是万蛊教的根,留着终究是祸患,毁了才安稳。”
说罢,他纵身跃起,悯生剑灵光再现闪,一剑劈在主蛊珠之上,那颗支撑着万蛊教数十年的命根,瞬间碎裂成无数粉末,随着阴风飘散风散了。
主蛊珠一碎,整座地下祭坛开始猛地剧烈颤动,顶部碎石大片掉落,地面裂往下掉,地缝越来裂越宽,显然是根基被毁,即将崩毁了,马上就要塌。昆仑派掌门脸色一变,高声喊道:“快撤!祭坛要塌了!”
众人不敢耽搁,连忙搀扶起受伤的弟子,跟着林辰朝着往通道口狂奔而去。身后的崩塌声越来越近,石柱倒塌、石砖石碎裂的声响不绝于耳,阴风裹挟着尘土阴风扑面而来,众人拼尽全力,终于总算在祭坛彻底塌陷掉的前一刻,冲出了通道,回到了外坛石台之上。
众人跌坐在石台边,看着身后彻底塌陷、封住所有入口的乱石,皆是心有余悸。阳光从崖顶洒落,驱散了地下的阴寒与腥气,清风拂面,终于让人感受到了久违的安稳。众人瘫坐在石台边,看着身后被乱石彻底封死的入口,个个心有余悸。阳光从崖顶洒下来,驱散了地下的阴寒腥气,清风拂过,终于有了久违的安稳。
花千骨走到林辰身边,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见他脸色微微发白,轻声道:“辰哥,都结束了,万蛊教的祸患,彻底除掉了。”
林辰点了点头,望着远处的山谷,长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多日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的眉眼终于舒展:“嗯,结束了,南疆从此往后,再无蛊患。”
红袍长老与昆仑派掌门相视一笑,对着林辰拱手行礼,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躬身致谢,历经。一路闯过蛊阵、死士、凶兽、邪主,历经重重凶险,他们终究是平定了这场南疆浩劫,护住了一方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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