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反对。”
“为了目的不择手段,这种人,今天能为了海军勾结海贼,明天就能为了利益背叛海军。”
“留着他,迟早是个祸患。”
黄猿又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地晃着腿。
“哎呀,罗格中尉吗,有点印象,之前在东海好像挺出风头的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他能不能hold住那个哥斯拉怪物哦。”
战国抬手压了压,终止了这场争论。
“好了,不用争了。”
“我以海军元帅的身份,授权罗格中尉,在阿拉巴斯坦拥有最高行动权限,可调动周边所有海军兵力,继续执行针对凌夜的狩猎计划。”
“散会。”
赤犬站起身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,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。
卡普哼了一声,抓起桌上的仙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青雉重新戴上眼罩,继续靠在椅背上补觉。
黄猿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地晃了出去,嘴里还念叨着“真是麻烦”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战国一人,他重新看向屏幕上凌夜的画面,眼神复杂难辨。
“哥斯拉果实……”
“这股力量,必须握在海军手里。”
镜头切回阿拉巴斯坦,约巴城的废墟。
夕阳西沉,橘红色的余晖洒在滚烫的沙砾上,给整座残破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悲凉的底色。
沙漠的夜晚来得很快,刺骨的寒意已经开始顺着沙砾往上蔓延。
雷兹在废墟里搭起了临时的防风帐篷,把昏迷的凌夜安置在了里面,还在帐篷周围布下了警戒诡雷。
阿娅坐在帐篷门口,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,沾了水,一点点擦拭着凌夜脸上的沙尘。
她的动作很轻很柔,和刚才在难民面前那个果决坚定的女战士,判若两人。
雷兹靠在帐篷外的断柱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狙击子弹,看着阿娅的背影,率先开了口。
“海军总部那边,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。”
“凌夜刚才的动静太大,海军不可能坐视不理。”
阿娅的动作顿了顿,没有回头,声音很轻。
“我知道。”
雷兹继续说,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。
“海军舰队,就在王城外围,离这里不到一百公里。”
“克洛克达尔的巴洛克主力,也在阿尔巴那布好了死局。”
“凌夜现在昏迷,我们等于没了最硬的底牌。”
“继续往前闯王城,等于自投罗网。”
阿娅转过身,看向雷兹,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撤?”
雷兹抬眼看向她,没有回避,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先撤到边境,等凌夜醒过来,恢复了实力,再做打算。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阿娅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得像沙漠里千年不倒的胡杨。
“不能撤。”
雷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“阿娅,你别冲动。”
“现在的情况,我们两个,护不住昏迷的凌夜。”
阿娅站起身,抬眼看向阿尔巴那王城的方向,那里的天空已经被夜幕染成了深黑色。
“我没有冲动。”
“你忘了,我们来阿拉巴斯坦,是为了什么?
“是为了揭穿克洛克达尔的篡国阴谋,为那些被跳舞粉害死的平民,为那些被屠城的冤魂,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现在我们撤了,约巴城的惨案,还会在阿尔巴那重演。”
“那些信任我们的难民,只会落得和之前一样的下场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稳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还有,凌夜醒过来,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就这么撤了。”
“他从来都不是会临阵脱逃的人。”
“就算是刀山火海,他也会闯进去,把克洛克达尔的脑袋拧下来。”
雷兹沉默了。
他看着阿娅眼里的光,手里转动的子弹停了下来。
他认识阿娅这么久,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坚定的样子。
良久,雷兹叹了口气,重新握紧了手里的狙击枪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凌夜那家伙,要是醒过来发现我们撤了,肯定会骂我们怂包。”
他抬眼看向阿尔巴那的方向,鹰隼般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战意。
“不就是阿尔巴那吗?”
“不就是克洛克达尔和罗格吗?”
“闯就闯了。”
阿娅看着雷兹,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。
她转过身,重新坐回帐篷门口,看着里面昏迷的凌夜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。
“放心睡吧。”
“有我们在。”
“等你醒过来,我们一起,闯阿尔巴那。”
“把所有欠了血债的人,一个个,全都清算干净。”
就在这时,雷兹的对讲机里,突然传来了一阵滋滋的电流声。
是他之前放出去的监控探头,传来了异动信号。
雷兹猛地抓起对讲机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。
屏幕上,三个光点正朝着约巴城的方向,快速移动。
不是巴洛克的残党。
是海军的侦察兵。
帐篷里的凌夜,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的眉心,那枚红莲核印,正隐隐发烫,散发出微弱的红光。
沙漠的夜,彻底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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