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文才!”易中海气得胡子直抖,“你……你这是要跟全院作对?!这95号院,容不下你了!”
“你能代表全院?”张文才眯起眼。
“我是管事大爷!”易中海咬牙切齿,脸涨成猪肝色。
搁以前,他这话一出,何雨柱和贾东旭早就跳起来当打手了。
可现在呢?何雨柱缩着脖子装鹌鹑,贾东旭还在那儿“哦哦”地吐。
谁敢动?眼前这位,可是敢动刀、敢砍人脖子的主儿!
“管事大爷?”张文才冷笑一声,声调陡然拔高,“管你妈了个逼!街道办让你当管事,是让你给大伙儿服务的!不是让你骑在RM头上拉屎拉尿的!还‘容不下我’?你算老几?凭你是绝户?绝户的脸格外大是不是?”
“绝户”二字,像两把刀,直插易中海心窝子。
整个院子鸦雀无声。
这俩字,是95号院最大的忌讳,从没人敢当着易中海的面提。
可这两天,张文才提了一次又一次,把易中海的尊严踩在地上,反复摩擦。
易中海脸都青了,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张文才……年轻人,不要太气盛!”
“易绝户——”张文才一字一顿,声音比他还大,“不气盛叫年轻人吗?!你一个小小的管事,就敢骑在RM头上作威作福、横行霸道!你要再当个大官,这京城是不是都装不下你了?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手指着张文才,浑身发抖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不敢骂,更不敢动。
张文才眼神里的那股狠劲儿,他看得真真切切——这小子是真敢动刀子!
“你不是文明吗?!”张文才步步紧逼,“文明你妈!你这种人就该绝户!断子绝孙!因为你太坏了!睁着大眼说瞎话!当着全院的面,你说说,除了团结寡妇、帮助寡妇,你还干过啥光彩事儿?!”
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一翻,“咕咚”一声,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
“老易!”
“壹大爷!”
院里顿时乱成一团。
阎埠贵赶紧招呼人,七手八脚把易中海抬回屋去。
张文才站在原地,看着乱糟糟的人群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