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，吃了没？要不上哥哥家喝一杯？”许大茂一把搂住张文才的肩膀，脸上的笑意能掐出水来。
张文才侧过脸，看着这个全院最有教养的人——许大茂从来不叫他“张呆子”，逢年过节还知道递根烟。
这份情，他记着。
“大茂哥，我吃过了。下回吧。”
“成！下回我好好准备，提前知会你。”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，压低声音，“兄弟，你今天可替哥哥出了口恶气。”
话音落下，人已穿过月亮门，消失在后院的阴影里。
何雨柱把易中海送回家，一推自己屋的门，满屋子都是牛肉味。
“雨水，你在文才家吃的？”
何雨水靠在炕头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对呀，吃得可好了。比你们强。”
“他家能有啥好吃的？张婶子病了一冬天，年货都没置办……”
“人家供销社领导来啦！”何雨水一骨碌坐起来，“牛肉水饺，纯白面的！雪白雪白的面，就是馅儿差点意思。文才还开了俩罐头——一个鱼罐头，我头一回吃那种鱼；一个黄桃罐头，甜得哟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，又开始咽口水。
何雨柱心里酸溜溜的：“供销社领导这么好？比我们单位领导强多了。我还是小食堂的厨子呢，过年就给五斤白面，肯定是王光明那狗东西昧下了！”
“要不是马主任昨晚来，你够呛。”何雨水瞥了哥哥一眼。
“说这干啥……”何雨柱摆摆手，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哎，文才今天咋发这么大脾气？把壹大爷气得吐血了？”
“他是管事大爷。张婶子没了，于情于理不该帮文才处理后事？他管了吗？”何雨水冷笑，“文才能没意见？”
“有意见也不能骂那么难听啊……”何雨柱缩了缩脖子，“比我骂人还难听。他不会真想动刀吧？要是砍了壹大爷，会不会顺道来砍我？”
“砍你干啥？”
“他那天说了，我跟壹大爷、贾大妈、东旭哥是一伙的，要杀一块杀。”
何雨水看了他一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那你练练跑步吧。他砍你的时候，跑快点。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，啥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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