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迎上去：“文才，雨水，中午别走了，我做了鱼，你们尝尝味道对不对。”
张文才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怕我砍你？”
何雨柱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我又没惹你，你砍我干啥？再说了，你带雨水钓鱼，还分她那么多，我得谢你。昨儿你还请她吃鱼，教我们做鱼的方子，这顿饭应该的。”
何雨水也拉着张文才的袖子：“文才哥，来吧，省得你自己再做。”
张文才想了想，点了头。
正要进屋，何雨柱一扭头，看见贾东旭站在自家门口，正往这边瞅。他顺嘴招呼了一声：“东旭哥，一块儿吃点？”
贾东旭早就闻到味儿了，一听这话，二话不说就过来了。
一进屋，看见张文才坐在里头，贾东旭脚步顿了顿，脸上挤出一个笑：“文、文才……”
张文才瞥他一眼，没吭声。
何雨柱拿了酒壶要倒酒，张文才摆摆手，他也没强求，转身给贾东旭倒了一杯。
“东旭哥，”张文才忽然开口，“昨儿来的那俩人，你认识？”
贾东旭端着酒杯的手一抖，酒洒出来半杯。
“认、认识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那是九叔和四奶奶。四爷爷跟我爷爷是亲叔伯兄弟……我真不知道张婶子跟他们是这层关系，我妈也不清楚……”
“叫她来。”张文才说。
贾东旭愣了一下，赶紧放下酒杯跑出去。
不大一会儿，贾张氏跟着儿子进来了，手里还攥着个马扎，一进门就挨着门口坐下了，随时准备跑。
“文才啊，”贾张氏赔着笑，“我真就知道这么多。你妈带着你来这院的时候，东旭他爹早就没了。我只知道有华是咱本家，他头一个媳妇跟婆婆不对付，带着孩子走了。后来他续了弦，我们也没去……”
张文才低着头，半天没说话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煤炉子呼呼的响声。
贾张氏手心都出汗了。
“行了。”张文才终于抬起头，“我知道了。我不认识他们，也不想认识。我只认我妈。谁骂我妈，我就弄谁。”
贾张氏忙不迭点头：“那是那是，以后我绝对不瞎说，咱们是亲戚又是邻居，该帮忙帮忙……”
何雨柱端着新出锅的鱼进来，往桌上一放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光说话，趁热吃！”
何雨水也跟进来，五个人围着桌子坐下。
这一顿饭，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算是开了眼了——贾东旭和他妈，那嘴就跟没底儿似的，筷子使得虎虎生风，鱼肉一块接一块往嘴里塞，连刺都顾不上吐。
十来斤的鱼，外加一锅贴饼子，愣是吃了个底朝天。
贾张氏抹了把嘴上的油，打了个响亮的饱嗝：“太舒服了！柱子，你这手艺，绝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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