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大妈难得的一句夸奖,让何雨柱美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行了行了,你们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张文才站起身,脸色还有些不太自然。
今天贾张氏跟他说的事,实在让他有点消化不了,得回家好好琢磨琢磨。
贾张氏扶着醉醺醺的贾东旭往家走,一路上嘴就没停过:“你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!喝这么多马尿干啥?那么多好东西吃下去,要是吐了多糟践!你知不知道那一桌子菜值多少钱?”
贾东旭迷迷糊糊抬起头,舌头都大了:“妈,吐……吐不了,我忍着呢……”
“忍你娘的蛋!”贾张氏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,“再喝这么多,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好不容易把死猪一样的儿子弄回家,棒梗立刻扑上来抱住了奶奶的腿:“奶奶!你去傻柱家吃饭咋不带上我?我也想吃好吃的!”
秦淮茹在旁边翻了个白眼——这小子已经跟她磨叽半天了。
“你文才叔在那儿呢。”贾张氏随口说道。
棒梗一听,像被烫着似的撒开手,噔噔退后两步:“他没砍你吧奶奶?你是不是快死了?”
“我好着呢!”贾张氏没好气地戳了他脑门一下,“我又没惹他,他砍我干啥?就是……就是看着他有点瘆得慌。”
“我也瘆得慌……”棒梗又钻回奶奶怀里,两只小胳膊张开比划着,“奶奶,让我爹也去抓鱼呗!文才叔抓的鱼可大了,这么长——这么大!”
“让你爹抓鱼?”贾张氏气得又给了昏睡的贾东旭两巴掌,“他喂鱼还差不多!忘了上次跟傻柱去河里,鱼没摸着一条,自个儿掉水里了,看病花了一块多!就他?也配抓鱼?”
贾东旭哼哼两声,翻个身继续睡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!见着酒跟狗见着屎似的!”又是两巴掌。
棒梗立刻接话:“奶奶,我以后不喝酒,我才不跟我爹一样!”
贾张氏脸上顿时笑开了花:“哎呦,还是我大孙子明白!”
这天刮的是北风,何家做菜的油烟味顺风飘满了整个院子。辣椒炝锅的香味钻进前院阎家的窗户,阎解旷几个孩子馋得直咽口水。
“爹,要不……咱今晚也做鱼吃?”阎解旷试探着问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:“吃啥鱼?何家不是做着呢吗?”
“人家做着跟咱有啥关系?”阎解放插嘴道,“傻柱请张呆子吃饭,能请咱们?我亲眼看见他叫的张呆子——呸,真不要脸!张呆子差点一刀砍死他,他妹妹还天天贴着人家去钓鱼,自己又请人家吃鱼,他脑子有坑吧?”
阎埠贵慢悠悠地说:“你懂什么?人家傻柱精着呢!妹妹跟张文才处好了,他又请张文才吃饭,张文才还好意思拿刀砍他?这叫以退为进,懂不懂?”
“行了行了,咱到底做不做鱼?”阎解旷还惦记着那条张文才送的大鱼,“那么大一条,炖汤一人一碗够了吧?”
“今天不吃。”阎埠贵夹起窝头,对着何家方向深吸一口气,“就着傻柱家的味儿吃窝头就挺好。快点吃,再磨蹭味儿就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