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旷服了:“得,还是爹您高……”
后院的聋老太太一直眼巴巴等着何雨柱送鱼来。往常做了好吃的,柱子总会惦记她这个老太婆,今儿个这是怎么了?
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出了门,正好撞见贾张氏扶着贾东旭从何家出来,一路骂骂咧咧。
得了,有那母子俩在,有多少好东西也剩不下。老太太叹了口气,又转身回去了。
刘海中家今晚又是一场暴风雨。
原因无他——傻柱请客,竟然没请他这个贰大爷!请贾东旭、贾张氏,请张文才,就是不请他?
“傻柱办的这叫什么事!”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上,碗筷都跳了起来。
贰大妈赶紧打圆场:“他傻了吧唧的,办事能正常?咱吃饭吧。”
饭菜端上来,照例是刘海中独享炒鸡蛋和烫好的酒,刘光齐跟着沾光,刘光天和刘光福只能就着咸菜啃窝头。
两个饿急眼的半大小子没等老爹动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——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
刘海中抽出皮带,把白天受的气全撒在两个小儿子身上。刘光天和刘光福又被抽出了家门。
夜深了,兄弟俩蜷在熟悉的瓜棚里。
“二哥,要不……我拿刀砍了他吧。”刘光福咬着牙,眼里冒着火,“张呆子敢砍他爹,我也敢!”
刘光天搂着弟弟的肩膀:“张呆子那是真起了杀心,真敢下手。”
“我也敢!”刘光福一字一顿,“我砍死他,给他偿命!他死了,你日子也好过点。”
刘光天眼眶一热,把弟弟搂得更紧了:“好兄弟……哥谢谢你。可为了那种人赔命,不值当。明天我带你去火车站干活,二哥能挣钱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刘光福突然抬头:“二哥,要不咱找亲爹去吧?”
“找亲爹?”
“咱俩不是杂种吗?肯定不是刘海中亲生的!”刘光福越说越觉得有理,“那肯定有亲爹!咱去找他,总比在这儿强。妈也靠不住……”
刘光天若有所思:“可妈从没说过亲爹是谁……”
“明天他上班走了,我问问妈。”刘光福下定决心。
“行,明天我去干活,你在家。”刘光天躺下来,拍了拍身边的草,“睡吧,睡着了就不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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