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脑子里是浆糊。”
“嘿!敢骂我?看我不收拾你!”
俩人闹成一团。
开学第一天没啥大事。张文才把物理书翻了一遍,说实话,这会儿的教材深度,跟后世比差远了。
放学回家,他有更重要的事——研究那些杂志,看看现在到底提倡什么,风向往哪儿吹。
第二天有政治课。张文才没再看物理,政治这块他可是两眼一抹黑,得好好听讲。
两节课下来,心里有了底。
跟后世的“五讲四美三热爱”差不多,就是讲爱国爱集体,树立正确三观,增强对社会主义建设的认同什么的。只要方向上不出错,考中专应该没问题。
杜子腾照旧睡得香甜。其实趴桌子睡可难受了,以前的张文才宁可发呆也不趴着睡——他睡不着。
中午俩人一块儿去食堂吃了饭。张文才把饭盒洗干净塞进桌洞,想去趟厕所,回来好趴在桌上眯一会儿。
杜子腾则奔操场去了——睡一上午了,精力过剩,得发泄发泄,好准备下午接着睡。
厕所门口,两个隔壁班的把张文才拦住了。
“哟,张呆子,胆儿肥了啊?见了你德哥都不打招呼?”
张文才抬头看了一眼,是胡德。
“滚。”
“你他妈跟谁说话呢?你妈逼的不知——”胡德话没骂完,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。
“张呆子,我操你妈——”
张文才比他还火大。
一把薅住胡德的头发往下一按,人趴地上了;再往上一提,脑袋直接杵进了小便池。
另一只手掐住他后脖子,让半张脸都贴在那层厚厚的尿碱上。
胡德的同伙想上来帮忙,被张文才一脚踹倒,照方抓药也按进了小便池。
小便池里没啥积液,尿都顺着流走了。但那层黄呼呼的尿碱,味儿可冲得很。
“张呆子,你妈——”胡德还在骂。
张文才两手掐着两个脑袋,抬起、按下,再抬起、再按下。一下又一下,两颗脑袋磕得通红,鼻血都撞出来了。
厕所外围满了人,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。胡德和他那同伙,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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