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，瞅着阎埠贵的背影，撇撇嘴：“马不知道脸长，黑老鸹飞到猪腚上——看不见自己的黑。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”
张文才乐了：“别这么说，万一叁大爷真写出名堂呢？”
“他？得了吧。”何雨水晃晃脑袋，“哎，你那天说请吃饭，还作数不？”
“作数。下星期天晚上，预考完了。我去弄点鱼，配菜买全乎了。这回不光水煮鱼，再做个剁椒鱼头、酸菜鱼，让你们尝尝鲜。”
“让我哥打下手！他是专业厨子，可这些鱼菜他做不好，跟着你偷师正好。”
“行啊。”张文才锁上门，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他先去邮电所领了稿费，然后去市场转悠。
三月初春，青菜还没下来，供销社里倒是有橘子。
张文才手里票证多，买了壹大兜子。
他寻思着，得弄辆自行车了。买新的扎眼，二手的正好。北新桥那边的委托商行就有。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，是再写一篇——得让明面上有钱，不然易中海那老小子该举报他了。
写啥呢？张文才早就想好了：敌特题材。
自打发现“队长”的窝点，他天天晚上去蹲两小时，愣是啥也没瞅着。那家伙跟冬眠了似的，白天也不出门，晚上灯一灭就睡觉。
张文才等得没耐心了。今儿晚上再去看看，要是还没动静——直接绑了，拷问完了往红星派出所门口一扔。他可不是专业的，干不了那磨叽活儿。
从供销社出来，张文才找了个偏僻地方，换了副装扮。兜里那些酒票不能浪费，今年下半年酒就减产了，越放越值钱。
他跑了四家供销社，买了八十多瓶酒，各种名酒。
空间里又满了。酒有了，粮食有了，日用品有了，就差把那个“队长”拾掇了。
晚上十点多，张文才又摸到队长家。
屋里黑着灯，静悄悄的。
还不出门？
张文才蹲在屋顶上等了半小时，里头一点动静没有。
行吧。
他轻飘飘落到院子里，走到门前，手一挥——门直接收进空间。
屋里黑咕隆咚，他一个箭步蹿到床前，对着睡成死猪的人后脑勺就是一掌。
那人闷哼一声，软了。
张文才这才松了口气，掏出绳子，把他手脚分开，呈“大”字绑在床架上。又塞了团破布进他嘴里。
对付这种人，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。意志坚定、训练有素，什么手段都会。冷不丁给你来一下，受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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