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废品站卖了壹大半，一人到手十块钱。经过小吃部时买了十几个包子，拎着桶里剩下的十来条大鱼，回了95号院。
“叁大爷，您的鱼！”何雨水从桶里拎出一条两斤多的。
张文才提着俩桶，何雨水拎着其他家什，进了中院。
阎埠贵跟在后头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：“雨水，今儿收成这么大？这——这得有十来条大鱼，快一百斤了吧？在哪儿钓的？”
“叁大爷，水里钓的呗，地里也不长啊。”何雨柱从屋里出来，看见那一桶鱼也愣了，
“嘿，您这水平不成啊。您瞅瞅人家文才和雨水，只要出去钓，回回都满盆满钵。您这几天不也天天去？鱼呢？”
他挽起袖子，接过两条快不行的鱼，开始收拾。
“叁大爷，郊区那条河没人去，鱼可多了！”何雨水补了一句。
“文才，让我哥收拾着，咱先吃包子！”何雨水招呼一声，“吃完再弄，一会儿同学们该来了。”
张文才应了一声，跟何雨水进了屋。
阎埠贵看着何雨柱杀鱼，眼睛都红了。
不行，他也得去郊区那条河看看！这么大鱼，弄个三四条也行啊！
他赶紧回家收拾钓具，提着桶匆匆出门。
“文才，你想做啥菜？”何雨柱收拾完鱼，探进头来问。
“鱼丸会不？”张文才指着一条鲢鱼，“这条做鱼丸。剁椒鱼头——您一个川菜厨子，这个总会吧？”
“文才，剁椒鱼头是湘菜，不是川菜。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不过我会做。家里有裨县豆瓣酱，川菜厨子的不传之秘！做剁椒鱼头最好了。”
“是湘菜吗？我一直以为是川菜。”张文才挠头，“那再来条糖醋鲤鱼，挑条小的，好炸透。再来个水煮鱼，炒个鱼杂，凉拌鱼皮。再弄点土豆白菜就行了。”
“糖醋鱼得炸，用油可不少啊——”何雨柱提醒。
“准备好了。前两天找人调剂了点油。”张文才点点头，“成，就这么着。我先歇会儿。”
何雨柱是专业厨子，刀工手艺都比自己强。时候还早，他一个人慢慢弄就行。
下午三点，杜子腾和郑月先到了。俩人提着点心和罐头。
过了十来分钟，史珍香也来了，也拎着礼物。
仨人进屋没说几句话，就被何雨柱的刀工吸引住了。他们围在一边，看得入神。
“雨水，这是你爹？”郑月小声问。
何雨水脸都黑了：“那是我哥！”
“你——你哥？”郑月瞪大眼睛。
“长得成熟了点。”何雨水叹气。
她已经习惯了。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明明才二十二，可那身包浆的衣服、蓬乱的头发、不知道多少天没刮的胡子，看着活脱脱四十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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