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鱼下锅的瞬间,“刺啦”一声,油烟伴着香气直窜起来。那香味简直能飘出二里地去!棒梗几个小孩子趴在张文才家门口,眼巴巴地往里瞅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也就是张文才凶名在外,没人敢上门讨要。这要是何雨柱在自己家做,不知道得有多少人端着碗来“借一点给孩子尝尝”。
炸鱼的香味还没散,糖醋的甜香又飘了出来。几样菜陆续出锅,同学们也都坐进了屋里。
“柱子,你一直是个好孩子。”易中海从后院踱步过来,在张文才家的棚子前停下,“做啥好吃的,别忘了后院的老太太。她六十几的人了,还能吃几回?”
“壹大爷。”何雨柱在棚子里抬起头,“今天不成。这是文才的同学来了,我过来帮忙的,不是我自己家的东西。我自己家做的时候,肯定忘不了老太太。”
“尊老敬老,是咱国家的传统美德。”易中海捋着袖子,一副说教的架势,
“不管是谁,都应该尊重老人。老太太今年六十好几,快七十了——人生七十古来稀啊!院里有个老人,是咱们整个院子的福气。她不就喜欢吃点鱼啊什么的,好消化的吗?院里谁家做点好吃的,不都给她送点儿去?”
“易绝户。”张文才从屋里走出来,斜倚在门框上,“你要饭就好好的要饭。她好吃的,我就得给她送?她好吃屎,我还得先给她拉一摊吗?”
“张文才!你放尊重些!”易中海脸一沉,“老太太今年都快七十了!”
“易中海。”张文才冷笑一声,“后海有一只王八,今年两百岁了,你怎么不天天去磕一个?一个陌生的邻居,人家不给你就上门逼逼,算什么东西?”
“我在和何雨柱说尊老爱老的事!”易中海提高了嗓门,“我说的是后院的老祖宗!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尊重一点不好吗?”
“你易中海是绝户。”张文才一字一句,慢悠悠地说,“但是你有爹,你有自己的祖宗。你这么乱认祖宗,你爹知道不?对了,你也许是杂种,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,所以才喜欢乱认祖宗。”
“张文才!”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,“老太太德高望重!她为红军做过草鞋,为国家做过贡献!”
“易中海,你放你妈的屁!”张文才一步跨到他面前,“红军什么时候来过京城?她一个小脚老太太,怎么给红军送去的草鞋?她送去的,还是你送去的?你他妈伪造事实、编造谎言,你想干什么?”
前院后院的人听到争吵声,都聚在月亮门那儿看热闹。听到张文才这话,人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。
“张文才!你不尊老敬老,你想干什么?”易中海的声音都劈了,“老太太是给RM的军队送的草鞋!大家都称呼红军怎么了?你污蔑对国家有贡献的人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易中海。”张文才冷笑,“我问问你,京城什么时候来过RM队伍?京城是和平解放的!RM的队伍来了之后就解放了,她到底给谁送的草鞋?给鬼子?给伪军?还是给光头党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还有你,易中海。你在95号苦心经营,一直想把95号控制起来,拉拢与你志同道合的人。以尊老爱幼、团结互助为借口,打击异己,想把95号经营成你的地盘。你想干什么?是不是想把这里当成你们的据点?给你们的人提供情报,然后再配合他们对RM政权搞颠覆活动?”
“张文才,你放屁!”易中海脸色铁青,手指发抖,“你不要诽谤我!你们看见没有?张文才他在诽谤我!他在诽谤我呀!”
他转过身,指着围观的人群,声音里带着几分凄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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