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妈，我天天照镜子了！”何雨柱把胸脯拍得啪啪响，“您瞅瞅，我这模样差哪儿了？
再说了，我是八级厨师，一个月三十块五！家里三间大房子，妹妹出嫁了还空着一间小房。上头没爹没妈，媳妇一进门就能当家做主，连婆媳吵架都省了——这条件，打着灯笼都难找！”
赵春燕让他逗乐了，指着他的鼻子笑骂：“柱子啊，你刚才自己也说了——只是‘可以’，不是‘特别出众’。大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你长得也就那么回事儿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，越看越摇头：“再说了，你瞅瞅你这一身！成天油乎乎的，头发跟鸡窝似的，往那儿一站，跟个小老头没两样。人家姑娘是找对象过日子，不是想找个爹！”
何雨柱一听，赶紧把脑袋一扬：“赵大妈，我那是懒的收拾！明儿个我就去理发洗澡，换身干净衣裳。您等着瞧，一准儿是个帅小伙！”
他说这话时眼珠子锃亮，心里头还直犯嘀咕：赵大妈准是没说实话，我这模样能一般？我小时候我妈可说了，我长得最俊。肯定是平时不修边幅，把这张绝世容颜给埋没了。等明儿个收拾出来，准叫你们大吃一惊！
赵春燕让他这自信劲儿逗得直乐：“行行行，赶紧收拾去。有信儿了我提前通知你，放心吧，你的事儿大妈记在心上了。”
“有您这句话我就踏实了！”何雨柱美滋滋地往外走，“时候不早了，我得回去了。”
出了门，他一边走一边笑，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路过的大爷大妈纷纷侧目，心说这傻小子今天吃错药了？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。
“自己马上就是有媳妇的人啦！”何雨柱越想越美，在胡同里走得虎虎生风，连月亮看着都比平时圆了几分。
……
送走了同学，张文才把昨晚熬夜改好的初稿从抽屉里拿出来。
这是他第二遍修改了，纸页边角都翻得起了毛边。他点上煤油灯，摊开稿纸，从今晚开始正式抄录。
十天，他计划用十天抄完。然后送到《京城文学》，争取赶上四月刊。要是能发，明面上就能有四百多块收入——这数目他已经反复算过好几回了。
“暑假前不能再发了。”他自言自语地嘱咐自己，笔尖在纸上顿了顿，“人可以出众，但不能太出众。早慧而势弱，家贫而妻美——这两样都不是好事。”
他想起后世那些年少成名的例子，哪个不是被人盯得死死的？
这个年代更是如此，枪打出头鸟，树大招风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。
等到了暑假，抓点鱼，或者进山打个猎，随便一卖就能凑够钱。
到时候把隔壁那块空地买下来，盖一间房子就行。这个年代，房子盖多了也是病。
何雨水回到家就扎进屋里不出来了。她趴在桌上，就着一盏小煤油灯拼命学习，草稿纸写了一张又一张。
“最后两个多月了，”她咬着铅笔头，眼睛盯着书本，“怎么也得拼个中专出来。”
实在不行就上高中——但她不想走那条路。
哥哥说得对，中专毕业就是干部，高中生大概率还是工人。
她不能被张文才拉下太远，绝对不能。
今晚的95号院格外热闹。
住户们聚在中院里，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展开了热烈讨论。讨论着讨论着，就变成了骂街。
几个大妈叉着腰站在后院、中院，指桑骂槐地骂，不指名不点姓，但谁都能听出来骂的是谁。
“老易这回，怕是要臭了。”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，对杨瑞华和几个孩子感慨。
“活该！”杨瑞华手里的鞋底子啪嗒啪嗒地纳着，“谁让他一天到晚说这个说那个的？人家凭什么给一个邻居老太太送吃的？易中海这不是欠骂是什么？老赵、老郑、老霍骂得好！说实在的，我都想上去骂他一顿！”
“妈，”阎解旷凑过来问，“咱家给聋老太太送过东西吃吗？”
“送什么送？”杨瑞华瞪了他一眼，“咱自己都没好东西吃，凭啥给她送？”
“那不就结了！”阎解放一摊手，“咱又没吃亏，你骂得着吗？”
阎埠贵没接这个话茬，转头问二儿子：“老二，今儿个张文才家来的那几个人，我看着都有点来头。你在学校里也混了这么久了，就没认识几个家里有本事的同学？”
阎解放冷笑一声：“我认识人家，人家也得愿意跟我玩才行啊。我也想请人家吃饭，可咱能准备出张文才那一桌菜吗？”
“你放什么屁？”阎埠贵一听这话就来气了，“人家张文才刚才怎么说的？交朋友贵在交心！你呢？你有朋友吗？成天跟赵波那种人混一块儿，能有什么出息？”
他越说越气，手指头差点戳到阎解放脸上：“你自己学习不好也就罢了，交的朋友学习比你还差！你跟赵波，咱胡同里的人才啊——一个倒数第一，一个倒数第二。你们俩怎么就成朋友了呢？”
“物以类聚，人以群分。”阎解成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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